“這個也能測出來嗎”京介有些好奇。
“能啊。”齋藤輕松地回答,“這就是我們的工作了。”
這邊的場地只有四塊,這會兒的圍觀人員站了一圈,對牛島vs須川感興趣的人明顯比另外場地的人要多被分過來的基本都是強力主攻手,而且對手還是同在訓練營的球員
“而且,能看到小牛若的慘敗不是超爽的嗎”
秋村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及川徹“你為什么還這么針對牛島啊。你們這回不是贏了嗎”
及川“是啊明明我們這次贏了,結果還是沒看到小牛若不甘心的表情這家伙也太可惡了吧,就不知道表現得郁悶一點讓人開心嗎”
秋村木然“啊,就算認識你兩年、知道你就是這個性格,我也還是覺得你是真的有點毛病。”
開場發球按照排球這邊的拋硬幣形式判定,京介拿到了發球權。
他猶豫了片刻。
“這個比分沒有意義。”齋藤說,“你可以隨便放水。你的數據有上個與你和幸村君的那場比賽雖然你應該也沒盡全力,但是基本也可以評估出來一個比較準確的數值了。”
他翻開手里的記錄板“排球這邊習慣用六維來定義運動員的數值,而且拋棄了精神力畢竟不是單打獨斗的運動。目前就是按照力量、跳躍、體力、頭腦、技術、速度來劃分。”
“上限是”
“高中生姑且都按照上限5計算了,但是實際上的計分會更細化一些比如單看昨天的比賽,力量數值到達5的選手不止一個,但是雙人對決還是會有差分。”齋藤說,“這部分細化你們不用了解,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哪些地方還有提升空間就好。”
不止一個選手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的表情,但教練們沒有再多解釋的打算。裁判員爬上了球場邊上的高臺,一名工作人員確認了兩臺攝像機都工作狀態良好。
京介下意識地要轉拍,然后想起這不是一場正規的比賽。
“那就牛島前輩先發球吧。”他說,“不然比賽可能就進行的太快了。”
從懂行的人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場稍顯混亂的指導賽。
刻意喂到面前最舒服的位置的長線球、刻意給出的吊高球考慮到齋藤教練的建議,京介甚至有一會兒在不停地喂高球讓牛島嘗試扣殺。
對牛島而言,網球的扣殺和排球的扣殺也有一些相似之處同樣需要起跳,同樣需要揮臂,同樣要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關注于這一揮動。
但是球網對面的須川京介只是輕描淡寫地將他的每一次進攻都打了回來,還能分心和齋藤教練對話“這樣夠嗎”
“挺好的。”齋藤說,“你的控球好像也變精準一些了。”
“用球拍去控制網球和用手臂、手指控制排球相差還蠻大的。”京介說,“不過我的身體好像還記得要怎么去打球。”
畢竟真的練了那么久。
齋藤教練看了一會兒,發了條郵件,讓他這次喊來的外援可以去休息了須川做的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好。
他難免遺憾,又覺得理解了幸村精市的想法。
既然須川自己喜歡,那么他選擇排球也沒什么不好。
不過回頭他一定要敲詐火燒這家伙一頓壽喜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