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場的注目中,京介喝完了第二杯,被那種酸甜苦辣融合在一起的奇怪口味沖得眼前一黑,但姑且只是踉蹌了一下,又穩穩站住。
他對緊張地看著他的一名記分員搖了搖頭,但也不敢說話,生怕說話之后就會立刻開始吐。
“晚上。”佐久早突然開口。
“”
“要一起練習嗎。”
飯綱掌震驚“天啊佐久早居然主動邀請別人一起練習了”
井闥山二年級的二傳手迅速看向須川京介這個一年生都肯替佐久早喝這么可怕的蔬菜汁了,一定也不會拒絕佐久早的邀請吧
京介試圖扯出一個笑容,但是可怕的味道還在他的口腔里回旋,他最后只艱難地露出一個略有些猙獰的表情,然后用力點了點頭。
一天的練習賽打下來,球員們彼此之間都親近了不少。
哪怕是孤僻如佐久早,現在也能惜字如金地和柊原、京介說上幾句話了。
“齋藤教練不愧是精神教練。”秋村吐槽,“同甘共苦之后大家一下子就變得友好多了。”
他今天也喝了一口蔬菜汁,這會兒看著下午兩場比賽都贏下來的及川怎么看怎么不順眼“你也別得意,我就不信你之后都能不翻車。”
及川輕松地說“哦,你當時暈過去了沒聽到,教練說就今天下午用一下這個懲罰措施,之后都不會再做蔬菜汁了。”
京介坐在隔壁桌上“別小看齋藤教練啊。萬一他拿黑暗飯團出來”
“黑暗飯團又是什么”荒居的表情僵住,“和蔬菜汁差不多的東西嗎”
“是。”京介沉重地回答。
“如果再來一次我就和教練拼了。”佐井瞬喃喃道,而后又有些好奇,“須川,你和齋藤教練之前就認識嗎”
“我就見過一次。”京介說,“我有認識的朋友以前進過網球的國青隊。”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是個非常合格的精神教練。”京介重復了他今早說過一次的形容,“網球不是有兩人配合的雙打項目嗎他讓剛進訓練營的球員們兩兩組隊,然后在大家都和自己最習慣的搭檔組好之后,讓他們對決單打。”
及川有些困惑“感覺如果我和小巖組隊,小巖也會很樂意痛毆我一頓”
“輸的人會立刻被淘汰哦。”
“魔鬼嗎”
荒居聽得膽戰心驚“不知道明天我們會遭遇什么。”
“我不太在乎明天我們會遭遇什么。”小林憐說,“我想打正式的六對六或者七對七的比賽。三對三和二對二都好累啊。”
不少人都發出了贊同的聲音。缺人的比賽意味著三個人或者兩個就要看顧一整個半場,哪怕他們今天每場比賽都是一局定勝負,實際的消耗也不比平常打滿三局兩勝的比賽要來得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