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迎接蔬菜汁的最后三名學生新鮮出爐,佐久早在拉伸的時候陰沉得像是迎面被排球砸到了臉,在之后的二對二比賽時表現得格外兇猛,跟隊友勢如破竹地拿下了勝利。
第一輪三對三中輸掉的學生中不止一個和他一樣大家都抱著“既然我要面對黑暗料理了,那么多拖下水一個人是一個人”的心情,發揮超常。最后兩輪比賽一統計,有五名球員需要連喝兩杯蔬菜汁、十四名球員需要喝一杯、五名球員幸免于難。
“考慮到你們可能撐不到喝完一整杯,”齋藤教練說,“要喝兩杯的人可以醒了再來。”
他笑瞇瞇地看著高中生們一臉慘淡地在他面前排隊,一邊熟練地喊裁判、記分員和不需要接受懲罰的球員過來幫忙。在高中生們驚悚的表情中,頭一個勇敢上前接受懲罰的尾白阿蘭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之后,臉色發青,然后直接失去意識,向前一撲
排球青訓營的裁判大概也是頭一次見識這個場面,他扶著尾白到墻邊讓他靠著,然后充滿敬意地看向了動作熟練地準備好用于接掉落的水杯的大桶的齋藤至。
網球青訓營出來的教練,真是深不可測啊。
稻荷崎的尾白以身試險后,大家都對蔬菜汁的威力有了真實的概念。
方才一起組隊的高中生們互相鼓勵,也不再一個個輪流上前,而是三三兩兩的分組一起去拿了蔬菜汁,仿佛這樣就是大家一起同生共死了似的。
京介、柊原和佐久早第二場的二對二比賽都贏了,這會兒站在一起,右側已經重新戴上口罩的佐久早哪怕遮住了半張臉,也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暗氣息。
眼見前面一組的兩個學生也被扶到了墻邊坐下,柊原深吸了一口氣,上前一步,然后轉過頭“及川君、牛島君”
京介和佐久早都是一愣。前者突然感覺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后衣領,后者則是被牛島喊住。
趁這個時候,柊原對齋藤教練伸出手“他們兩個的份都交給我吧,我可是隊伍里唯一的二年級,是前輩啊。”
他對著下意識要沖上來阻止的京介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須川君和佐久早君都不太想碰這個吧,那就交給我”
“”
京介和佐久早并肩站立,盯著失去意識的柊原。
雖然說得很帥氣,但是柊原前輩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味覺承受能力呢。
齋藤教練把柊原的那個杯子丟進待清洗的桶中,抬起頭玩味地看向兩個一年生。
“我倒是無所謂,這兩杯給他留著也無所謂。看你們的選擇了。”
京介深吸了一口氣“都給我吧。”
某些不愿意回想的記憶短暫地浮起來一瞬幸村有個愛好惡作劇的同學,曾經騙他“能清醒地喝完一整杯乾汁或者吃完一整個亞玖斗飯團說不定就能扛過幸村的滅五感”。
那時候的他還真的很好騙。
他這樣想著,對咬牙也主動朝蔬菜汁伸手的佐久早說“我聽認識的前輩說過,這種蔬菜汁好像還增加了某些高蛋白的昆蟲作為原料。”
佐久早圣臣僵住。
“佐久早君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主攻手之一。”京介略略仰頭,對佐久早露出笑容,“以后有機會再一起打排球吧”
他是場內第一個完整地喝完一杯蔬菜汁后還沒倒下的學生。
齋藤至稍微有些驚訝,但想想這是幸村帶出來的學生,又覺得發生什么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