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村發出了氣球漏氣一樣的古怪笑聲“這個啊,我知道他是怎么練的。”
“誒真的嘛”木兔光太郎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興奮地催促,“快說我也想打出這么帥的跳發”
秋村正色道“及川這家伙習慣在練習跳發的時候想象對面的底線站著全世界他最討厭的人然后他就會充滿動力,拼命想著讓自己手里的排球砸到那張臉上。”
“誒”佐井瞬停頓了片刻,有些失語,“這、這”
“還挺好用的。”秋村飽含感情地說,“我們合宿訓練的時候都請及川這家伙站對面負責接球,這樣可以省掉想象這一步。”
坐在他們旁邊那一桌的尾關“咳,這么直白”
及川徹面不改色,鎮定地接口“可以理解,畢竟我太帥了,秋村他們嫉妒我也是理所當然的。”
“”
一片沉默。
豎著耳朵想偷聽一下發球訓練技巧的人不在少數。他們也都順帶聽到了這個確實長得很帥的二傳的自夸。
尾關沉默了片刻,而后轉頭看向秋村,真誠地說“感覺可以理解你們。及川君,對吧晚上有沒有興趣練接球”
可惡明明都是打排球的,為什么這個人自夸長得很帥、而且還真的很帥
“我也想加入來著”上午剛和及川比試過一場的副攻手在不遠處喊了一句。
“發球啊我也想練發球”飯綱興致勃勃地轉頭看自己家的后輩,“佐久早,你也來嗎”
佐久早“哦。”
京介“”
他扭頭對秋村感慨“我居然毫不意外。”
秋村平靜地開始剝自己的香蕉“畢竟是及川啊。”
當然,教練們是不可能放任大家下午自由活動的。
他們緊急看完了四場比賽的情況,下午把所有隊員拆散重組,再次安排了四場三對三,等他們打完之后,又變成了六場二對二。
下午的三對三中,京介的隊友變成了佐久早圣臣和一名他不太熟悉的姓柊原的二傳手,對面則是及川徹、牛島若利和這次合宿中的第三名自由人荒居光希。
及川“可惡,為什么偏偏要讓我和小牛若同隊”而且隊內的第三名選手是自由人,這豈不是意味著他必須多給這家伙托球啊
被嫌棄的牛島若利倒是心情不錯“一起加油吧,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