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場三對三,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中午。
云雀田教練說了兩句就放他們去食堂了,他和其他的教練要趕緊把四場比賽的錄像再看一遍,趕在下午之前考慮好怎么充分地挖掘這群小朋友的潛力。
火燒呼太郎和齋藤至同樣是青訓營的教練,彼此之間要更熟悉一些,這會兒順口問“你們網球那邊一般怎么做”
齋藤的表情微妙起來“時間足夠的話,就大致先摸個底,把人分個一二三四五等。鉆石總要用鉆石來打磨,網球本身還是更看重單打實力的運動。”
他不懷好意地提出建議“網球選手只能靠球拍。排球不一樣,我剛看也有高中生用臉用腿用胸口接球的你們要不要考慮組織他們打打籃球足球棒球甚至網球我可以和黑部申請調兩個分析組的教練過來幫忙,先摸一下所有人的五維嘛。”
云雀田聽著兩個后輩在那邊聊天,聽到這里停住腳步,轉過頭來“這么大方”
齋藤比了個手勢“畢竟這兩年網球青訓營里的實力跳水太厲害,也總有人說閑話,覺得我們占了那么大一塊地方,其實沒付出什么,全靠當初那批選手天生天長有天賦。黑部的意思是現在u17確實用不到那么多資源,可以考慮共享,但我們這邊要占主動。”
火燒呼太郎咂舌。他同樣帶的青訓營,倒不至于去嫉妒棒球足球籃球,但同樣算冷門運動,網球前幾年出了一群妖怪選手,連帶著地位水漲船高,他不是不羨慕的。
不過嘛
看今年被征召過來的這群高中生,再想想有幾個才高一還看不清楚去情況、甚至還沒升入高中的小朋友這可能就是風水輪流轉,妖怪年年有,今年到我家
網球青訓營的分析師都是運動專業出師,云雀田吹思索了片刻,在心里把自己原先定的合宿行程表改了改“也行,一天夠嗎”
齋藤至倒是想再多要兩天,但這次青訓營一共也就持續七天,他要是一個人占去三天,不用云雀田,火燒就會把他瞪回去。
于是他點了點頭“應該夠。我去聯系一下黑部。”
這會兒在食堂里的高中生們并不知道他們的命運。
彼此之間還有些陌生的少年們在上午的分組中初步和隊友、對手認識了。像是及川徹和須川京介這樣同樣出自一所學校的比較少見,但來自同一個縣城、曾經在比賽中交手過,或者在以前的日常訓練中經常來往的排球友校并不算少,因此大家的關系都還算融洽。
這會兒就很能看得出來人和人之間的社交習慣差別。木兔光太郎差不多端著他的盤子繞著每張桌子和所有人都搭了一次話,佐久早圣臣和同校的前輩坐在一起,吃完午餐后立刻戴上了口罩,回到之前那個生人勿近的狀態。
但沒人在意這點問題。來到這個訓練營的高中生們更在意的都是彼此的實力。同一個位置上的球員們互有競爭心,不同學校的球員們也會在心里暗暗做出比較。京介邊吃午飯邊回憶早上注意到的那些球員,然后不得不承認青葉城西的隊友們還有繼續提升的空間。
有些只能說是天賦。諸如牛島若利的左撇子、佐久早圣臣遠超常人的柔韌度等等,但更多的還是能看出球員們優秀的技巧和實力上隱約體現出來的訓練凝結而成的精華。
“能來這里真是太好了。”他忍不住說。
及川和秋村斗了一會兒嘴,驟然聽到京介這么說,微微笑了起來。
球場下從來都不怎么靠譜的二年生眼中也躍動著充滿斗志的火焰“確實,能看到全國范圍內最優秀的對手這可真是,讓人興奮啊”
當然,及川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實力強勁的一員。佐井瞬在吃完自己的午餐后坐到了他們這張桌子邊上,主動表示了想認識一下這個很厲害的二傳的意思。
“那個跳發真是太厲害了。”佐井敬佩地說,“我自己也練了很久的跳發,完全做不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