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只是誤打誤撞。”南的聲音又微弱了一點,“但我現在作為二傳手的感覺太復雜了。”
“我以為我才是隊里的二傳。”及川的感覺比南新之介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看到排球在球網對面的界內落地后轉身就往京介身邊跑了過來。一年生的后輩身邊還站著表情嚴肅的教練和監督,其余的球員也圍了過來。
“沒事吧”
“磕到下巴了”
“沒事,”京介活動了一下下頜,露出個齜牙咧嘴的表情,“但我下次不會再這么冒險了。”
他磕得不算太重。自我保護的本能讓他在撲出去的時候盡可能仰起了頭,所以這會兒只是疼了一下,并沒有更嚴重的表現。
及川松了一口氣“別再這么做了,你看看替補區,溫田看起來已經被嚇到要心臟病發作了。”
“只是磕了一下。”京介被這么關心,居然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初中剛開始練習魚躍的時候下巴和膝蓋都整天撞到的。”
“但你那一下聲音太清脆了。”松川心有余悸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一下京介的下巴,看后者沒有什么反應,也跟著放松下來,“我當時都覺得你可能會當場掉一顆牙。”
“不過很厲害。”巖泉說,“我們真的都做好準備讓對面拿到機會球了。”
“京谷是最厲害的。”京介說,“虧他能反應那么快地救一下那個球。”
“別夸別人了,”及川徹有點酸溜溜地說,“那個背傳換成我可以自吹自擂一年了而且為什么啊我和小巖更有默契吧為什么你們這次配合得這么好啊”
京介誠實地說“我這個真的是碰巧,巖泉前輩能確定好位置進攻才是最厲害的。”
及川看著這個語言功能仿佛突然又退化到入學第一天、開始凡爾賽的后輩“你還是閉嘴吧。”
神來一筆的傳球和進攻讓青葉城西這邊很受鼓舞,看臺上的啦啦隊這回不止喊了巖泉的名字,也開始喊京介的名字。后者在球場上是基本沒有得分機會的,驟然被這么一喊,竟然還有點臉紅。
另一邊的白鳥澤則是氣氛微妙。
天童捅了捅身邊站著的瀨見“英太,你能做到那個嗎”
“做不到吧。”瀨見英太木然道,“那個對手指的力量要求太高了,青城的那個自由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要是小京介也來白鳥澤就有趣多了,”天童暢想了一下,“如果這種救球傳球和若利配合起來”
瀨見搖了搖頭“那種傳球不適合牛島來打。它實際上沒辦法發揮牛島的實力也就青城那邊配合多了所以能及時反應調整過來。”
他抱著手臂,不甘心地說“現在來說,最適合牛島的二傳手應該還是白布。”
“誒,我覺得若利更喜歡對面的及川哦。”
“及川徹不可能來白鳥澤吧。”瀨見英太吐槽,“我永遠沒法理解牛島為什么還堅持不懈地每次對他發出邀請。換我是及川只會越來越討厭他。”
天童瞇起眼睛笑道“這也沒辦法,若利只會說實話嘛。”
第二球沒再發生類似的情況,白布將球傳給了在左翼的主攻手大平獅音,后者成功越過京谷的攔網拿到一分。
第三回合是白鳥澤方發球。在及川的手勢示意下,來田給了個角度有些偏的一傳,然后再一次把右側的攔網騙到了左側,京谷扣殺得分。
大約是因為大比分來到一比一平,雙方在這一局都不約而同地開始頻繁地使用快攻。在這點上,白鳥澤有天童這個擅長提前預判對手的攔網,青葉城西也有京介這個能快速判斷球路和落點的自由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