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一會兒,所有人都吃撐了,當著兩小家伙的面,桑語把剩余的瓜收進廚房,出來的時候拿著兩杯西瓜汁,“喝吧,這是補償你們的。”
兩人第一次喝西瓜汁,不知道這是什么,嘗了一口,覺得好喝,就大口大口喝了起來。
期間眼神還瞟向廚房,大概還惦記著他們的西瓜吧。
司徒澤失笑,“傻孩子。”
日子就在一日日逗孩子中過去,轉眼孩子都大了好些,周紅上初中了,兩個小家伙也進了幼兒園。
高智商的他們,不像以前那么好騙了,已經學會了透過現象看本質。
并且,憑借著他們的聰明,簡直是制霸整個幼兒園,就連老師都搞不定他們。
沒辦法,這兩孩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學會了英語和法語,還愛摻著說,一句話里,有漢語,有英語也有法語單詞。
司徒澤聽得懂,還糾正他們說法的錯誤,桑語也聽得懂,但她會火上澆油,讓兩人的表達更混亂了。
可除此之外,王嬸子和周紅就不怎么聽得懂了。
有一次,桑語從學校回來,司徒斂拉著她的衣袖,裝模作樣的感嘆,“媽,王奶奶和紅紅姐都聽不懂我們說什么,您該教教他們的。”
桑語似笑非笑,“是嗎我記得我和你講過白居易的故事,他寫詩都要追求讓所有人聽懂,而說話本來就是要讓人聽懂的,便于交流。別的小孩子說完,王嬸和紅紅都聽得懂,只有你們的聽不懂,那這是她們的問題,還是你們的問題”阿斂目瞪口呆。
阿念插刀,“當然是哥哥的錯,我說話紅紅姐就聽得懂,還會回應我。”
桑語在心里吐槽,那不是回應你,是你太話癆了,周紅忙著聯系,假意附和,其實完全沒入耳。
不過這會兒,她決定先打擊打擊大兒子,免得他飄了,于是也跟著道,“這一點你妹妹做的比你強。”
阿斂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看看撒謊的妹妹,再看向面不改色附和的媽媽。
良久,他背著手回了房間,決定不和女人們計較,等爸爸回來,他要告狀
然而他爸爸似乎也不打算幫他,挑挑眉,“你媽說的沒錯,無法和人溝通,當然是你的問題。”
“可妹妹也一樣。”司徒斂反駁。
“那你不能給妹妹做一個好榜樣嗎”司徒澤反問。
司徒斂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覺得這個家待得好艱難。
所有的女人是一國的,而爸爸只會向著無良媽媽,只有他自己是一個人,好孤單
他嘗試著給爺爺寫信,可剛子叔卻說,寄到部隊的信要經過審查,他寫的,既有英文,又有法文,擔心檢查的人看不懂,不如就等爺爺過來,親自給他
司徒斂他又給堂哥堂姐寫信,然而,兩人的回信就三個字,看不懂
人間,真的好難
孤獨又寂寞的司徒斂,第一次體會了社會的心酸,不得不改變自己,嘗試著用全中文和人交流。
溝通終于順暢了,他抹了一把心酸淚,把妹妹也教會了,說漢語就漢語,不夾雜這英語和法語,至于口語練習,嗨,只能和妹妹互相練了,好難。
然而就在他順利板正了自己和妹妹的毛病后,有一個爸媽的朋友出現了,這人不僅會英語和法語,還會德語呢。
他說什么,怎么說,無論是英語夾雜法語,還是法語夾雜漢語,對方都聽得懂。
所以不是沒人可以交流,是可以交流的人,被爸媽藏起來了吧
爸媽,你們太過分了
四歲的奶娃娃,已經知道了什么叫人間疾苦,什么是爸媽的千層套路。
他才只有四歲啊,為什么要這么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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