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他們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騙周紅和王嬸子,天氣越來越熱,外面街上會叫賣一種雪糕。
兩孩子吃了一次,就惦記上了,可桑語是不讓吃的,也和王嬸子說好了,三天只給吃一只。
可他們呢,居然在王嬸子忙著做飯的時候,帶著周紅去買。
這幾年,周紅攢了一些錢,有桑語給的零花錢,也有她自己幫人做衣服賺的。
說來也好玩,周紅漸漸學會了刺繡,就給同桌趙鳳荷繡了一張手帕,上面是貍貓,趙鳳荷可喜歡了,回家就讓媽媽縫在書包上,好天天看著。
可她媽媽手藝不佳,把好好的一張手帕縫壞了,拆了重新縫吧,手滑,居然剪破了。
趙鳳荷頓時就哭了,她媽媽也不好意思,帶著孩子過來,想著能不能請周紅再繡一個。
當時周紅正好在練習縫紉機,知道后立刻親手在書包上縫了貍貓,都不超過半小時,還用縫紉機把手帕修好了,看著就是加了一層花邊,完全看不出破損。
趙媽媽驚為天人,覺得小姑娘的手藝也太好了,就試探著問能不能幫她改一改衣服。
趙媽媽是個舞蹈家,平時會上臺表演,但穿的表演服需要自己動手,可她手藝不好,和同事們相比,往往是最難看的。
明明她長得比那些未婚小姑娘都美,就因為衣服不合身,導致她才二十三,就要被人喊大姐,還想讓她讓位,憑什么
見了周紅的好手藝后,她立刻就心動了。
周紅詢問過桑語的意見,答應了下來,仔細給趙媽媽量了尺寸,商量好了樣式,就開啟了自己第一單生意。
這單生意沒賺錢,對方給送了一塊肉,相當于報酬了,周紅欣然接受。
從這開始,周紅就陸陸續續接了一些或修補或做新衣服的活,賺的不多,一個月下來兩三塊錢的樣子。
然而就是這樣,她辛苦賺來的,大半都花在了兩個小家伙身上。
雪糕是唯一一種不需要票的吃食,用一毛錢或者兩把米就能換來,王嬸子被桑語限制了,不給他們買,他們就纏著周紅。
周紅對他們忍不下心來,只要兩人抱著她撒撒嬌,她就繳械投降了。
桑語好氣又好氣,這真是天道好輪回,她氣司徒澤,兩小家伙氣他。
偏偏馬上就要暑假了,她忙著期末考試的事,司徒澤更忙,要出考卷,改考卷,還要上交下個季度的教學計劃,以及近半年的研究成果。
好容易等到桑語考完了試,以為可以盯著他們了,老爺子過來了。
隔輩親到哪里都適用,老爺子在外面,也是非常嚴肅正經一人,不茍言笑的,可到了兩孩子面前,要什么給什么。
桑語說了一次,不給他們多用冰,老爺子就偷偷帶著兩孩子出去,吃完了再回來。
桑語發現了,可礙于那是長輩,只好當作不知道。
天氣也越來越熱,司徒澤終于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有了半個月的休假。
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好些大西瓜,放在自家的地窖里,每天開一個,清甜解暑。
桑語開始算舊賬了,計算他們之前吃了多少雪糕,那就得少吃多少塊西瓜。
兩個小家伙頓時皺成了苦瓜臉,可憐巴巴的望著司徒澤,“爸爸,想吃。”
司徒澤看了桑語一眼,“乖,爸爸也要聽媽媽的話。”
兩人眼中含淚,期待地看向桑語。
桑語哼哼兩聲,咬了一口西瓜,“唔,真甜”
兩孩子哇的一聲哭出來,桑語噗呲一聲笑了。
司徒澤伸手刮她的鼻子,“調皮。”
“哼,”桑語轉過身去,盯著王嬸子和周紅,不讓他們把瓜給兩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