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年前,她的奶奶也死了,之后他就在周支書家,毛會計家,兩個大隊長和春花嬸子家輪流住,口糧是公家出。
周支書把她送過來,也是想著她是個孤女,無依無靠,如果學門手藝,以后也能養活自己。
并且周支書還打算自己出拜師禮,被桑語推辭了。
考察過后,發現這個叫周紅的小姑娘性格極為沉默,卻也極堅韌。
小小年紀就能把所有的家務都包了,她本是來學手藝的,結果一來就搶著幫桑語打掃。
一開始桑語沒讓,她非常不安,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
大概寄人籬下的孩子就是這樣,希望通過勞動讓別人不要嫌棄自己。
桑語沒辦法,只好讓她做,漸漸地,她都快成為桑語的小保姆了。
桑語有一種負罪感,好像自己在雇傭童工,可這個小家伙在有事做后,卻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學習的時候也會和小姐妹們說一兩句話。
桑語沒學過兒童心理,見她如此可以安心,就這樣吧。
不過慢慢地,桑語就把她留下來吃飯,然后發展成直接住在這邊,頗有一種親傳弟子的架勢。
周支書見此,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就把她的口糧送了過來。
至此,周紅算是在桑語家安家落戶了,而有她在,桑語也不用愁做飯的事了,因為她雖然只有七歲,但手藝比一般的婦人都好。
她在幾家輪住,幫著做飯,算是博采眾長了,司徒澤不在的時候,就輪到她做飯。
為了讓她少干一點活,桑語給她安排的功課也是最重的,就希望占據她所有時間。
這好歹是為了她以后學習,雖然累點,總比幫桑語做家務好吧
桑語是這么想的,而周紅意識到她的想法后,也沒有抗拒,認認真真學習起來,空閑的時間才幫著桑語做事。
而她最常做的,當然是做飯。
周紅做的飯菜越來越有司徒澤的味道,某天,桑語吃著魚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問司徒澤,“周紅這個徒弟,不會是你幫我找來的吧”
司徒澤不會接觸桑語任何徒弟,唯獨周紅,只要他做飯,就讓周紅在一邊看著,順便出言教導幾句。
這么看來,很像是特意找來給桑語做飯的啊
司徒澤笑了笑,“兩相便宜的事,周紅需要一個安穩的住處,她的口糧也不夠養活自己,更別說上學了。我們需要一個做飯的人,我不在的時候,你總是吃剩飯,這很不營養。她能給你做飯,我們養她長大,送她上學,順便你還能教她一門手藝,不是很好嘛。”
桑語啞然,“是很好。”
他為了自己倒是操碎了心,說實話,挺感動的。
日子漸漸安穩下來,桑語的生活過得平淡而充實,上工,做衣服,教學,幾乎沒有空閑的時候。
不過她并不覺得難過,三餐有周紅接手,司徒澤不在的日子,她也不用對付著過。
而司徒澤在的時候,她更加不用做家務活,這樣的日子怎么可能不舒心。
而還有一件更讓她高興的是,那就是李小紅回信了,有瑕疵布賣。
不僅如此,她還提到了桑家的境況,那叫一個雞飛狗跳啊,桑語看得笑出了聲。
唔,作為狗血劇的導演,她果然很有天賦,,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