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小姐”
她跑過去,含淚搖頭“小姐,不要。”
如今的祝硯不想跟她扯上瓜葛,她不可以。
安卿兮看著她,扶住她的肩膀深深嘆了口氣。
“青梧,你房中暗格里藏著的東西,我都見了。
這份娃娃親,你分明未曾放下過。”
話落,遠處的祝硯嘴唇翕動,欲言又止。
他看著青梧,眸中有淚花閃現,卻又不敢上前。
安卿兮看著他,緩緩走近了。
她開口
“你好生想明白。
她是大家眼里聰明能干的青梧,可是也許她只想做你一人的輕舞。”
“祝硯,你若是心里有她,就像個男人一樣過去將她擁進懷里。”
“如果你不去,這一輩子,你們就此錯過。
彼此孤寂一生。”
他們二人的事,還是她答應接受虎符時,祖母告訴她的。
她說當年潯城軍救了將死的祝硯并且收留了他,而這件事,青梧并不知曉。
而定下娃娃親的兩個人,在此之后,都曾發誓終身不娶不嫁。
她嘆了口氣,回過頭去看了青梧一眼,走到一旁,靜靜地看著,等待著二人的選擇。
青梧也明白了安卿兮的用意,她低垂著頭,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
可是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祝硯向她挪動一步。
她自嘲的笑了笑,了然的嘆了口氣,而后挺起胸膛面帶笑容的向著安琪你以為走過去。
至少這樣能讓他知道,她過得很好,她已經長大了,一個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可就在經過祝硯身邊時,卻被忽然攥住了手腕。
偏過頭,四目相對,她笑著道“還有什么事嗎”
只不過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強。
祝硯看著她,不說話也不放手。
猶豫了好久,才道“你還愿意要我這個小怪物嗎”
他臉上的胎記是娘胎里帶來的,自小沒少被同齡的孩子笑話。
只有輕舞,一直陪著他,從不嘲笑他,甚至還會保護他。
他從小時候就發誓一定會保護好輕舞,所以逃難的途中,即使挨打,即使一整天吃不起上飯,他也會想盡辦法給輕舞找到一口吃的,盡量護她周全。
那時候他才六歲,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他保護她,直到他體弱生了重病,直到她入了安府得了庇佑。
青梧看著他臉上的胎記,忽然破涕為笑“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不要你。
曾經一路流亡你都沒有松開我,現在破鏡重逢,你我都有了新的開始,更沒有不早點的理由了。”
祝硯又猶豫起來,“可我萬一戰死沙場”
青梧話音堅定“那我也不會就此墮落,隨你而去。
祝硯,我會好好活下去,帶著你的那一份。”
她很聰明,知曉面前人的顧慮,所以特意說了這樣一段話。
安卿兮笑著看著二人,緩緩轉過身去走了。
“這潯城軍的詳細情況,是時候問一問兩個老頭兒了。”
安卿兮在軍營一待,就待了三天。
三天后回了潯陽城里去尋了潯子筠,卻被告知,蘇媚兒仍然沒有消息。
“你怎么不早早傳信給我”
安卿兮一臉急色,潯子筠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怎么傳信你在哪里我根本不知道。”
安卿兮“找我祖母呀。”潯子筠一梗“我忘了。”
過了會他又道“其實都是一樣的,我們的人和第一樓里的人找了整整三天都沒有找到,總不能你一回來,就找到了吧。”
他神色憔悴,看上去像是好幾日都沒有好好休息了,一看就是為了這一件事耗費了很多心力。
安卿兮嘆了口氣。
可這時候,忽然有暗衛前來稟報。
“主子,蘇姑娘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