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比試,圍觀了許多的的士兵。
看到安卿兮贏了比賽,聽著鐘離木和鐘離鐵說的話,都面面相覷,一片嘩然。
他們沒有像朝廷普通的士兵那樣,穿著堅硬的甲胄,而是穿著普通的粗麻布衣,甚至還扛著鋤頭。
安卿兮打量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他險些忘記了,尋成君可是已經藏匿了近百年的軍隊,自是不能和尋常軍隊一樣,要不然也不會安然無恙的,藏匿了百年。
他們帶著林中,過著和普通村民一樣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有著高強度的訓練。
安卿兮將戴在手腕上的袖里箭摘了下來,隨手扔給了鐘離木。
“師父就自己研究吧。
若是沒有事了,就將我送回去”
鐘離鐵一把將袖里箭從鐘離木手里搶走,趕忙觀察著哪里被改動了。
鐘離木看著安卿兮,他沉聲道“卿兮丫頭,既然來了,就在這里多待幾天吧。”
人群里有人附和“是啊大小姐,就在這里多留幾天吧。”
他們心里本來也沒有對一個世家大小姐抱多大希望,他們心中敬仰的聽從的,只是那一枚虎符而已。
可是今天見了安卿兮,他們忽然感受到了意外之喜,這樣的人來做他們潯城軍的主人,他們甘之如飴。
有著過人的觀察力,敏銳的心思,還有著高超的動手能力,他的加入,不僅僅是起到了加強凝聚力的作用。
更是錦上添花增強了他們潯城軍的實力。
安卿兮看著他們,手中捏著虎符久久沒有出聲。
鐘離鐵這時候忽然指著一旁的青梧,道“這個丫頭可不是我們潯城軍的人,規矩可不能破。”
他一提醒在場的人全部想了起來,同時看向了青梧。
青梧向著安卿兮身后躲了躲,害怕的喊了聲“小姐。”
她有些顫抖,雙手緊緊掐著安卿兮的肩膀。
安卿兮瞪了一眼鐘離鐵,后者不以為然甚至還有點幸災樂禍。
把玩著手里的袖里箭,忽然哈哈哈笑了起來。
“我說這袖里箭威力怎么變大了,原來竟是你這丫頭還悄悄留了個機關。
我當時怎么沒發現呢”
說完,他又搖了搖頭,“不對,這機關在木塊上,應該是你鐘離木負責的才對。”
他指著鐘離木“這么重要的東西,你為什么沒有看出來”
鐘離木淡淡看了一眼,“設計圖上沒有。
這應當是卿兮丫頭自己添加的。”
鐘離鐵看看鐘離木又看看安卿兮,似乎是在想著鐘離木話的真假。
想了會想不明白,他擺了擺手,“不管了,反正現在都已經看明白了,走走走,我們兩個去重新做一個。”
說著強行拉著鐘離木走了。
只留下安卿兮和青梧,被將士們層層包圍著。
“小姐,這軍營有軍營的規矩”
有一將士開了口,安卿兮看著他,嗓音冷冽“我的人,誰都不能動。”
青梧害怕的出聲“小姐這怎么辦呀
你有虎符,那就是他們的領頭人物啊,那我是你的人,怎么就不算自己人了”
將士們一聽這話,面面相覷過后,竟然覺得她說的有幾分道理。
安卿兮卻在這時候,忽然開了口,“若是這樣還不算的話,我看,干脆把你嫁進軍營里來算了。”
青梧
眾將士
遠處的鐘離鐵聽到這一句,忽然大聲的喊了句“也不是不行,正好軍營里還未成婚的一抓一大把,快快快,把所有未婚的都召集起來,開始征婚。”
這個指令下的大家同時一驚,可是軍令如山,將士們竟然同時去準備了。
只留下風中凌亂的青梧
“小姐,怎么辦呀”
安卿兮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對你來說,不是件壞事。”
青梧欲哭無淚,“小姐,你不能就這樣把奴婢賣了呀”
安卿兮挑眉,“那不然,將你嫁給潯子筠”
青梧“小姐別說笑了,奴婢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再說了
“我奴婢這一輩子都不想嫁人了,只想好好陪在小姐身邊。”
安卿兮挑了眉,看著她輕輕的笑了,“你心里想什么,我還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