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紈绔,越是惹的亂子大,握在皇家手里的把柄越多,皇家越是放心。
老夫人是和晏新寒同時到的,他們得到了安南辭的消息不敢耽擱,馬上趕了來。
老夫人一進門就喊“解藥呢可有服下”
安南辭懨懨道“大夫正在查驗成分。”
晏新寒走上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南辭沒有抬頭,淡淡道“我沒事。”
顏渚白從后邊跟上來,聽著這一句話,他冷哼一聲“沒事你要是悄悄放了柳依依,那事情可就大了。
到時候在大牢里待著的人,可就是你了。”
安南辭不接話,仍然沉默著。
林微南走進來,看著塌上的安卿兮,他一言不發,袖中的手緊緊攥著。
深深看了安卿兮一眼,而后,他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等到大夫的查驗結果出來,青梧興奮的來稟報“那藥的成沒有任何問題,可以給小姐服用。”
安南辭蹭的一下站起身來,端起桌上早已沖泡好的藥去到塌邊。
楚葉柔接過去,正要給安卿兮喂下,就被走來的林微南打斷了。
“且慢。
大夫說了,藥要溫熱效果最佳。
南辭兄,你那一碗藥,已經涼了。”
楚葉柔試了試溫度,果不其然已經涼了。
恰好林微南遞上來一碗湯藥,她含笑接過來,遞給了安南辭“辭兒,你來喂卿兮喝下吧。”
她這般做,是怕安南辭忙活一場,傷了他的心。
接過湯藥,安南辭落寞的神色瞬間消失殆盡,而后小心翼翼的在青梧的幫助下給安卿兮喂起了藥。
待到一碗湯藥喝了個干干凈凈,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厭一從門外走來,在晏新寒身旁耳語了幾句,晏新寒神色一變,隨著他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是早就已經等候在那里的程太守。
看著晏新寒,他嘆了口氣跪了下去。
“殿下,臣有罪。”
“潯陽錢莊忽然大半倒閉,百姓們取不出銀兩苦不堪言,如今
如今整個潯陽城再次籠罩進恐懼里,恐怕會再生暴動。”
晏新寒將程太守扶起來,沖他輕聲道“這錢莊老板呢可有將人抓到”
程太守連連搖頭,“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這些錢莊之前的老板,都高價將錢莊賣給別人了。”
晏新寒看著程太守,忽然面無表情的沖他道“我記得,安姑娘曾經說過這些事”
程太守臉色一變,“是是說過。”
當時,他并沒有當真。
而且錢莊易主是很正常的事情,誰都沒想到會忽然出現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