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安南辭此刻的悲傷和擔憂,可恰恰是在這種時候,才更加容易被人利用。
幾人剛走出大牢,就有一個穿著衙役衣服的人走進了大牢,去到了柳依依的牢房。
看到那人,柳依依一臉的驚喜“你是來救我的嗎”
那人遞給柳依依一瓶藥,“想辦讓安卿兮喝下。”
柳依依狐疑起來,“毒藥”
那人沒有回答,只輕聲道“這個你不需要管,事成之后,主子自會派人把你救出去。”
柳依依問“為什么不是現在”
這大牢里到處都是蟑螂老鼠,她一天都忍受不了。
她問“殿下呢他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拋棄是不是想真的讓我頂罪”
那人沒有回答她,只輕聲道“要是想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柳依依,你沒有別的選擇了。
殿下若是不想救你,如今我來的目的,就會是殺了你了,你該想清楚這一點的。”
柳依依沉默片刻,接過了那一個小瓷瓶。
那人見狀又遞給她了一把匕首,“殿下說了,給你防身。”
柳依依接過去,淚眼婆娑。
“你轉告給殿下,就說我不會將他供出來的。”
那人點了點頭,轉過身去默然離去。
牢房里又重新歸于平靜。
而安卿兮那里,又出現了新的狀況。
從換藥后一個時辰開始,她就止不住的惡寒,發起了高燒。
楚葉柔親自照顧她,可是她還是沒有半分好轉,甚至神色開始痛苦起來,仿佛陷入了可怕的夢境。
她身上的冷汗涔涔,浸濕了繃帶,楚葉柔心疼的直抹眼淚,一遍又一遍的喊她的名字。
“兮兒兮兒”
可安卿兮此刻,正站在不知名的地方,看著那一個長得和她一般無二的女子。
那人身穿鎧甲,比她多了幾分英氣,戰場廝殺來的英氣。
她站在那女子面前,輕聲開口“你是誰”
那女子張揚不羈“你又是誰”
安卿兮皺眉,忽然想起了在祠堂看到的畫像。
她問“你是安卿兮”
那女子不置可否,盯著安卿兮的臉看了會之后,她才道“是你啊。”
說完,不待安卿兮有何反應,她就牽馬繼續向前走。
“喂”
安卿兮在身后喊她,卻忽然狂風大作,黃沙迎面而來,緊接著,她看到了別的場景。
那是和安府很像的宅院,宅院里有著另一個安卿兮,還有著晏新寒
那人長著和玩一年一般無二的面孔,可氣質卻不盡相同。
這個人他的氣質竟然是偏儒雅的
這種感覺顛覆了安卿兮一直以來對晏新寒那張臉的認知,讓她一時之間別扭了起來。
而后,她就聽見他們二人道。
“年關過后,免不了一場惡戰,晏新寒,這皇位,你要是不要”
晏新寒坐在她面前擺弄著棋盤,聞言,他輕聲道“你知曉的。我從來不向往權勢江山。
卿卿,我謀略天下,不過是只為了你一人。
你征戰四方,而我不愿看你落敗。”
安卿兮看著他,忽然坐上桌子挑起他的下顎“新寒,待我為你打下天下,你便娶我吧。”
晏新寒滿眼笑意,重重點了點頭,笑的溫柔“好。”
“卿卿,我娶你。
這天下,你想要,也由我打來送你為聘。”
安卿兮看著這些場景,心里竟然痛苦酸澀起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早已經淚流滿面。
可是
為什么
她為什么這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