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辭腦海一下子就炸了,山崩海嘯,轟隆隆作響讓他思考不了。
只能本能的邁著泛軟的腿向著河邊沖過去,噗通一聲跳了下去。
他若是回頭看上一眼,若是沒有沉浸在傷心中思緒混亂,就不會發現不了說話的人是青梧。
他這般跳下去,青梧和蘆花對視一眼有些害怕起來。
“五公子這個狀態,不會出什么事吧”
二人結伴走到河邊看了看,只看偶有幾個氣泡在水面,并看不到安南辭的身影。
“這小姐怎么還不來啊,出事了怎么辦”
說曹操曹操到,安卿兮一行人不緊不慢的走過來,青梧和蘆花趕忙跑了過去。
“小姐,五公子已經跳下去了。”
安卿兮點了頭,慢悠悠的走到河邊,喊了聲“五哥”
安南辭沒一會兒就冒了頭,只不過整個人都是懵的,換了口氣緊接著又沉了下去。
安卿兮無奈,只好坐在岸邊等,等安南辭換了七八次氣,體力不支的時候,她才放下手中的瓜子,開口道“徐姐姐回去了。”
語氣隨意道仿佛在交代今天中午吃了什么飯。
安南辭不可置信“真的”
他忽然之間有點不敢相信這世上的一切了,包括他的妹妹。
安卿兮沖他認真的點頭。
“我讓青梧和蘆花攔住她了,將她送回府里去了。”
安南辭愣怔許久,過了一會兒才火急火燎的往岸邊爬。
可體力不支,屋漏偏逢連夜雨,小腿忽然抽了筋。
這寒冬臘月的,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該死。”他罵了一句,在水里撲騰兩下快速的沉了下去。
安卿兮
“南辭”
顏渚白看熱鬧看的正歡快,見狀不敢耽擱,直接丟下了看熱鬧專用瓜子脫下外袍跳進了河里。
“安南辭
你這幅德行,這事小爺以后要嘲笑你八百遍才行”
他跳下去費了一番周折才將安南辭給救了上來。
可安南辭緩過來以后,一句道謝的話都沒有,二話不說爬起來就向著徐府跑去。
邊跑邊踉蹌,簡直狼狽到了極點。
安卿兮嘆息一聲“這寒冬臘月的,五哥這么一來,非得感染風寒不可。”
說到底,她還是心疼安南辭的。
她吩咐青梧“回府吩咐小廚房,燒上姜湯,熱水。”
青梧點頭回去了。
此時天色已晚,祝陽忽然出現,沖林微南道“少爺,公主已經在府里等著您了。”
林微南點頭“知道了。”
他猶豫一瞬,沖安卿兮道“我先回府了,大婚在即,每日公主都會來我府上一個時辰,說是增進彼此之間的了解。”他停頓一瞬“不過也只是閑聊家常,說一說彼此的喜好而已。”
他一副解釋的樣子,可能是覺得說服不了自己,又可能怕安卿兮發覺他的心思,不等安卿兮做出回應他便大步流星的回去了。
“還挺著急。”安卿兮看著他的背影點了點頭,“看來微南兄和公主殿下相處的還算融洽。”
“這樣也好,至少婚后不會太過難受。”
晏新寒冷哼一聲,他有些嫌棄的看了安卿兮一眼“還有心思替別人在這里做打算
你今日馬車失控之時,就沒有懷疑什么嗎”
安卿兮眨了眨眼,嗓音漫不經心“肯定是三皇子做的唄。”
晏新寒瞟她一眼,頗有些無可奈何的嫌棄“是晏裳初。”
“真是愚蠢。”
安卿兮挑眉“誰更愚蠢啊,你這不就直接告訴我了”
對于這個答案,她還真的是不太驚訝。
晏裳初一直都在她懷疑的名單里。
只不過
晏裳初即將嫁給林微南了,她不想要讓微南兄難做。
只要晏裳初以后和她井水不犯河水,只要晏裳初不再招惹她,她就可以當做今天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
徐府。
安南辭到的時候發現徐府的大門緊閉著,他不顧禮儀,重重的拍著徐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