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仿佛有些意外,很快又陷入了思考,“但那樣的話,回來的時間又有些早了芥川君,有好好的處理案件嗎”
芥川站的筆直“是。”
森鷗外“如果是把嫌疑人全部打了一遍,那不算是好好處理案件哦”
芥川神色嚴肅“在下并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在森鷗外露出放松的表情之前,芥川繼續說道“在下只威逼了兇手讓他承認犯罪事實,這是處理案件最快速的方法。”
森鷗外“真是粗暴的處理方法呢,這樣可是會被警方投訴的啊。”
連森鷗外卡牌都傳來了無奈的情緒。
芥川“在下有十足的把握那個男人是兇手。”
他緩緩道“在貧民窟,所有孩子在看到敵人死去的那一瞬間都會露出高興的笑容,哪怕是恐懼尸體的膽小鬼。”
而今天在案發現場,那個男人看到尸體后雖然和其他人一樣露出了惡心驚恐的表情,但他臉上興奮的笑容怎么也掩蓋不住。
那個男人討厭,甚至是憎恨死者。
只要掌握了這一點,再結合門上的線痕和一旁的木箭,就算想不出具體的作案手法,也能根據男人指尖上被壓出來的痕跡猜出誰是兇手。
森鷗外手放在桌上,十指在面前交叉,他思考了一下“但即便如此,也依然存在其他可能性,不是嗎”
他說“芥川君,你的直覺總能將你引向最優解,但是偵探不能總是依賴直覺破案。”
芥川龍之介低下頭“了解。”
操縱兩個馬甲對話完,花之紀深感欣慰“現在我絕對不會做出讓森鷗外給中原中也撩頭發這種事了”
他進化了他不再是那個操縱兩個馬甲都覺得有點難的花之紀真源了今天操縱三個馬甲都沒出什么狀況
系統毫不留情那還不是因為森鷗外基本待在偵探社里沒事干
花之紀“沒辦法嘛,森鷗外還沒覺醒異能,我要是讓他一個人去解決任務,回頭中也的加載度就得全部掉光。”
系統雖然這么說有點道理,但你沒發現現在還有項很重要的工作沒人做嗎
花之紀突然有了種不妙的預感“什么工作”
系統任務報告。
系統因為有咒靈出沒的特殊案件都是交由武裝偵探社處理,警察那邊沒有辦法記錄存檔。
系統所以就只能由偵探社這邊案件報告啦
花之紀“”
系統電影院、山上別墅、中也今天去大阪處理的兩個案子加上芥川偶遇的殺人案。
系統你只需要寫五個任務報告就可以了。
花之紀“”
在沒有充足平地長度積蓄加速度,也沒有飛越專用斜坡輔助的情況下,怎么可能有人騎著機車直接跨越四十多米寬的斷崖又不是拍電影
而且說這話的還是一個身高差不多只有160的小孩子說什么騎著機車飛越斷崖,他真的能騎上機車嗎
“小孩子說什么大話”別墅主人山階恭太語調嘲諷“騎著機車飛過來別開玩笑了你這身高、這小身板,能不能踩實踏板”
聽到“小身板”這個詞,恰好走到門邊的中原中也面無表情頓住,回手一拳砸到墻上。
“你剛剛說,”帽檐的陰影恰好遮住他半張臉,閃著寒光的藍瞳就像是出鞘的利劍,“我的身高怎么了”
墻上被砸出一個破洞,裂紋像是蛛網一樣沿著破洞裂開,碎石渣窸窸窣窣地往下掉,手放下后,甚至能直接透過破洞看到別墅里面。
幾十厘米厚的加厚墻就這樣被面前嬌小的青年一拳頭砸破。
這是威脅吧,這是威脅吧
山階恭太抖了抖,咽了咽口水,聲音聽起來在顫抖“沒、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嗤,”中原中也嫌棄地哼了一聲,收回手,拍掉手套上的灰塵,隨意的問道,“所以這家伙剛剛說的爆炸和被殺掉的情侶是怎么回事隨便來個人說明一下吧。”
“啊、那個啊,”毛利小五郎從墻被砸破的震驚中,回過神,咽了口口水,十分老實的解釋道,“我們一行人受邀來到這里,在這里住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大家聽到吊橋那邊傳來了爆炸聲,所以就過去查看,但是等我過去之后就發現吊橋不知道被誰炸掉了。”
“緊接著再回到這里,看到別墅著火,其他幾個沒去吊橋那邊的家伙都被燒死了,滅掉火之后,我的女兒小蘭注意到人數不對,這時候我們才發現那對情侶被人推下了斷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