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
電話那頭傳來了警察穩重又激動的聲音,“關于你的舉報內容,我們核實過后發現全部屬實,真是太感謝偵探社了,沒有偵探社,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孩子要被這些人蒙騙來當苦力”
說到這里,警察簡直深惡痛絕“沒想到現代社會,還會有這種跟黑心礦場一樣的組織。”
“我也只不過是在和他們打交道的過程中意外有所發現而已,”
森鷗外謙虛的笑了笑,“能查清楚真是填好了,但是對方恐怕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吧。”
警察“是的。”
電話那頭的人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抱怨“實際上,今天一大早我們就被施壓了。不過還好,這件事是公安部那邊的人負責牽頭,所以我們這邊還沒有感覺到什么太大的壓力,而且公安部的人順藤摸瓜,把高層那些被這個犯罪集團滲透的官員全部找出來了”
“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森鷗外的手在沙發上輕輕的點了點,“不過要處理起來,應該很麻煩吧。”
“我們這邊也會努力拖延時間的,”
警察沉默了一下,沒有再接這個敏感話題的話茬,如果上面的高官持續施壓,恐怕公安警察也遲早會頂不住壓力,“至于其他的事情,就拜托偵探社了。”
只有偵探社先把那個犯罪團伙端了,他們這邊才好施展后續的工作,不然的話就只能像現在這樣,僅僅只是讓對方不能以學校的名義開展行動,除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限制了。
“交給我們吧,”
森鷗外語氣平和的說道,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對了,我記得還有一個京都分校”
他說到這里頓了頓,探身從桌子上拿了份文件,確認道“叫做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那個學校怎么樣了。”
“京都那個犯罪組織啊,”
聽到這個名字,警察愣了一下,翻了翻資料后才想起來,然后他抱歉的揉了揉后腦勺,“對方似乎早有準備,雖然和東京這所學校一樣,校長都沒有相關的證件但因為我們沒有掌握京都校的其他罪證,再加上京都那邊的政府似乎被滲入得更深,公安警察那邊也沒法立刻動手,總之現在我們還在努力”
“這樣啊,”
森鷗外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幾秒后,他問道,“不過既然你們已經調查了京都的咒術學校,那應該知道這所學校有哪些學生吧”
相比于警察和公安部那邊的溝通效率,有些東西以偵探社的立場直接問,反而還能更快的得到回答。
“是的,從對方上報的學生名單中可以得知現在還就讀的學生,”電話那頭傳來了利落的按鍵聲,“我把詳細的資料傳真給你一份。”
反正這種程度的資料也不算是機密信息。
更何況,他很懷疑,對偵探社來說,警局真的存在什么他們看不到的機密消息嗎。
說起后臺,偵探社的后臺才更加可怕吧。
警察心有余悸的搖了搖頭,手上按下最后一個鍵“好,已經發給偵探社了。”
森鷗外接過資料迅速掃視了一遍,沒有看到禪院直哉的名字。
從口音上來判斷,對方應該是京都的人,他不太可能離開京都去東京上學更何況東京的學員資料里也沒有這個人。
但是也不在京都校,也就是說咒術界的咒術師并不完全以兩所學校為核心活動有其他的據點嗎
森鷗外暫停了思考,似乎只是無意中的提議一樣,隨口說道“哎,整所學校都只有不到十個人嗎居然這樣都可以開辦學校,每年只招一兩個人也是合規的嗎”
“哎當然不被政府批準開放的學校是有最低招生標準的”警察的聲音忽然頓住了,他興奮了起來,“是啊還有最低招生標準的啊,真是奇怪,按照要求,他們早就該被取消辦學資格了”
警察迫不及待的跟他告別,然后火急火燎的掛斷電話。
森鷗外“真是性急的孩子。”
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將手機放到了旁邊,然后視線重新移向了手中的這份資料。
“禪院直哉,禪院家,御三家。雖然之前去赴約的時候,我就大概知道他們有這樣的勢力分布,不過現在來看的話”
森鷗外清點著下巴,“得稍微改變一下方針才行啊,”他輕巧的彈了彈紙頁,“要做的工作又多了一件啊,唉,坂口君要是能早點醒就好了,為了處理報告,我可是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了。”
愛麗絲撇嘴“明明對林太郎來說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難的工作嘛,林太郎太愛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