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夏油杰沒看屏幕,盲按下了接通鍵,努力的用空余的手擋住五條悟的捏臉攻擊,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這里是夏油杰,請問有什么事情。”
“早上好,”
電話傳來了熟悉的溫和聲音,對方關切的問道,“夏油君似乎很累啊,昨天沒有休息好嗎”
“森先生,”
判斷出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后,夏油杰本能的停住動作,然后抬頭確認了一下時間,“我休息的很好,只不過”
時針安靜的停留在九點這個刻度上,從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上看,毫無疑問,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九點了。
夏油杰“”
他休息的很好,只不過是泡完溫泉后就玩游戲通宵到現在了而已。
森鷗外“那樣就太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些許嘈雜的聲音,一陣忙亂后,森鷗外清了清嗓子“抱歉,稍微有點事情耽誤了一下夏油君現在還在京都嗎”
“我已經回東京了,”
夏油杰說,“隨時可以工作,有什么任務需要完成的話,盡管發給我就好了。”
“這樣的話真是幫大忙了,”
森鷗外欣喜道,然后他才十分自然的提起了另一件事,“不過今天聯絡你是為了另一件事,是這樣的,剛剛有人自稱是夏油君委托的輔助監督想從偵探社接走真見。
雖然對方說是經過了夏油君的同意才來接人,但是我想了想,這個孩子畢竟是夏油君拜托偵探社照顧的,以防萬一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難怪剛剛電話里的聲音有點耳熟,原來輔助監督去偵探社了嗎夏油杰微微皺起了眉。
“如果可以的話,那個孩子就繼續拜托偵探社了,”
夏油杰說道,“我之后會親自去接的。”
森鷗外“這樣啊,我知道了。”
在森鷗外掛斷電話之前,夏油杰沒忍住,努力裝作隨口一問的樣子說道“對了,森先生,昨天他們好像派人去偵探社了沒事吧”
“啊,昨天的那些客人們嗎,”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沒想到他會突然這么問,停頓了一下才回答道,“態度的確是強硬得讓人有些苦惱,最后的談判也不歡而散。不過,大體上算是沒事吧。”
夏油杰“森先生,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殺掉綾辻行人的。”
“我知道,但是福澤社長是不會輕易放棄社員的,”
森鷗外緩緩的說道,“而且,如果無底線的退讓,不僅什么也得不到,還會讓對方得寸進尺,讓己方平白增添損失。
更何況,與空手的鬣狗做交易,可是最糟糕的解決方法呢。”
夏油杰隱約有種怪異的感覺,就好像森鷗外的話中閃過了什么靈光,然而這靈光一閃而逝,夏油杰什么也沒捕捉到。
“那么我就先去執行任務了,”
夏油杰緩了緩說道,“森先生再見。”
另一邊,偵探社內,森鷗外掛斷電話,朝著面前的輔助監督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也聽到了,這個孩子是夏油君委托我們照顧的,”
森鷗外說,“如果沒有夏油君的同意,請恕我無法將這個孩子交給你們。”
輔助監督“”
他的表情變得非常愁苦“這樣啊我明白了,今天打擾貴社了。”說到這里,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安吾最近還好嗎這是出于我個人意愿想問的問題,那個”
“安吾嗎”
森鷗外遲疑了一下,非常不確定的樣子,“抱歉,他現在還在睡覺,我也不清楚。”
“哎”
輔助監督愣了一下,“是因為昨天的工作嗎”
森鷗外“安吾還沒有開始工作。”
森鷗外“事實上,他是從應聘當天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