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之所以會死,是因為他誤喝了你杯子里的水,”
服部平次說,他仔細打量著簡井佐紀的臉色,“兇手恐怕不是第一天給你投毒,只不過之前都是控制在了不致死的用量而已,所以你只是感覺疲憊。”
巨大的信息量顯然超出了簡井佐紀此時的處理能力,他本能的捧著杯子喝了一口咽了下去,然后大腦終于姍姍來遲的將剩余的信息處理完全。
兇手長時間給他投毒,死者喝了他杯子的水死了,而他剛剛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也就是說他正好把殘留著毒的水喝光。
簡井佐紀“”
簡井佐紀“”
簡井佐紀終于反應了過來“等、等等,救,救命”
在夏油杰忙著把真正的犯人揍一頓、其他人忙著把證物送回鑒定科再把簡井佐紀送進醫院時,東京的偵探社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這里還真是破爛,”
來人十分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挑剔的評價著,他嗤笑一聲,“開在這種地方還敢來找御三家的麻煩,你們膽子還挺大的。”
“只不過是小本經營的偵探事務所而已,簡陋一點也在所難免。”森鷗外平和的微笑著,他坐在來人的正對面,金發的紅裙女孩倚在他身邊,好奇的打量著面前的人。
“我是森鷗外,這是愛麗絲,”
森鷗外側頭摸了摸愛麗絲的頭發,然后將視線移到對面的人身上,“請問各位是”
“我是禪院直哉,”
金發的少年微抬下巴,“今天來替那群老頭子轉告偵探社,把那個綾辻行人交出來,御三家可以不計較你們之前的冒犯。”
“綾辻君嗎”
森鷗外像是很苦惱一樣的說道,“綾辻君可是偵探社重要的社員,就這么輕易的把部下交出去的話,偵探社也就無法立足了。”
“立足”
禪院直哉嘲諷似的笑了出來,“你不會以為你不把人交出來,偵探社還能平安無事的繼續存在吧”
森鷗外聳聳肩“聽起來真可怕。”
愛麗絲做了個鬼臉“真是會說大話,明明就是個膽小鬼,只會挑中也出門做任務的時候過來。”
中原中也才剛剛出門,這幾個家伙就找上來了,說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
“你、你說什么真是沒禮數”
禪院直哉氣得直跺腳,怒氣沖沖的斥責道,“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乖乖的在一旁端茶遞水就好了你這么大了,連這點東西都不懂嗎”
愛麗絲冷酷的“哦,連水都要別人遞給你,你是沒長手嗎”
禪院直哉“你”
森鷗外眼瞳劇烈的波動起來“愛麗絲醬”
看森鷗外露出了驚慌的神色,禪院直哉臉上的表情好了一些“就是,你好好管管”
下一秒,森鷗外流出了感動的淚水“嗚嗚,冷酷的愛麗絲醬也好可愛”
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