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十分自然的裝作剛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你們是在哪里撿到筆記本的”
“這個啊,”
紅衣服青年有點不太想說,但是看到旁邊躍躍欲試的白發少年后,他立刻開口,“前幾天我們三個人去居酒屋喝酒,因為工作上發生了一些事情大家喝得都有點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們手里就已經拿著那個本子了。”
夏油杰微訝道“在居酒屋里撿到的”
“也不能算吧”紅衣服青年稍微有點不確定的說道,“我們后來去問了居酒屋的老板,他說這個本子是我們自己拿出來的。”說到這里,他瞥了眼被警察拷住羈押的鴨舌帽青年,頓了頓才繼續道,“因為想找到失主,我們就打開看了一下,結果就看到里面記錄著不同的殺人手法。”
一旁的警察“”
他的眼神頓時變得十分凌厲“請詳細說一下”
紅衣服青年有點心虛的樣子。
“警官先生,我可沒有把那個當真啊”他說,“我原本以為是哪個作家記錄的靈感那個很有名的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不就說他會記錄生活中碰到的案件作為靈感來源嗎后來看到山下那家伙的死法,我才發現不對勁,所以才會和他們兩個吵起來。”
說到這里,紅衣服青年抬頭看了一眼夏油杰和五條悟,悻悻道“結果就被你們聽見了。”紅衣服青年奇怪的想,這兩個人到底是從哪里聽到的難不成是趴在窗子外面可是這里是三樓啊
“筆記本現在在哪兒”
“應該在公司的辦公桌上。”
但他們趕過去時卻什么都沒有找到,紅衣服青年傻眼“哎,難道他們拿回家了嗎”
夏油杰“應該不是。”
他凝視著辦公桌上遺留的殘穢痕跡,根據咒力殘穢的遺留量來看,筆記本在這里放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皺眉自語,“為什么筆記本會消失是因為案件已經完成了嗎還是因為詛咒師出事了”
轉念一想,夏油杰又否認了這兩個猜測,上一次犯人撿到的筆記本在案件發生之前就消失了,很明顯不是因為這兩個條件限制。
夏油杰抬眸看向了一旁的紅衣服青年和長發青年。
“將記有殺人方法的筆記本隨機交給內心隱藏著大量負面情緒的人,以此誘惑他們犯罪,這樣的話“
“這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年長醫生微微有些苦惱的聲音,“這樣的事情流傳出去的話,恐怕這個社會就要迎來一段想到不平穩的日子了。”
夏油杰“窗會及時監控輿論,這方面高專還算有經驗。”
“偵探社這邊也會拜托警方封鎖這兩起案件的消息,希望能夠在事態被鬧起來之前壓下去。不過既然綾辻君已經解決了詛咒師,接下來應該就暫時不用太過擔心。”說到這里,森鷗外嘆了口氣,“雖然想這么說,但現在的情況似乎沒辦法這么樂觀。”
通話的兩人都知道這不能樂觀指的是什么。
特級咒靈,京極夏彥。
就在不久前,這只特級才在他們面前囂張的宣布“演出即將開始”。
“森先生,”
夏油杰沉默了很久,緩緩問道,“偵探社和那個京極夏彥,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可真是正中要害的提問,”
森鷗外似乎是苦笑了一下,“這件事情說起來很復雜夏油君應該看出來了,京極夏彥是和普通特級完全不一樣的咒靈,他是通過殘影分身來行動的,即便動手祓除,也不過是讓他損失一個殘影而已。”
夏油杰“他說只有綾辻才能真正的殺死他,是因為綾辻的術式可以作用于咒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