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操控著咒靈,蠕蟲狀的咒靈扭動著身體,似乎想將吞咽下去的異物徹底消化掉,然而下一秒,在咒靈歪頭茫然的注視下,穿著襤褸和服的老人突兀的出現在了半空中,對著夏油杰露出了一個輕佻的笑容。
夏油杰“嘖。”
丸子頭少年有點不爽的皺眉,他清楚的從咒靈傳來的反饋中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從以往祓除咒靈的經驗中判斷出了目前的情況。
“出現在這里的只是殘影而已,”
他收回咒靈,視線從京極夏彥身上劃過,最終看向綾辻行人“這種殘影無論祓除多少次都沒有意義。偵探社沒有祓除他的辦法嗎”
綾辻行人沒有回答,反倒是京極夏彥十分積極的做出了回答“當然有。”他臉上的輕佻笑容依然沒有改變,“不過,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殺死我的,只有綾辻君而已但是,你是做不到的。”
穿著襤褸和服的老人凝視著面前年輕的偵探。
“那么,綾辻君,”
京極夏彥安靜又愉悅的笑了起來,“在接下來的演出里,開心的踏上敗者之路吧。”
下一瞬間,咒靈殘影虛幻的從他們眼前消失,如同蕩起的水波那樣,十分自然的融入了河面。
“逃走了啊,”
五條悟那雙冷亮的蒼藍六眼凝視著虛空,然后他一邊收回視線一邊說道,“雖然來的本來就不是那只咒靈的本體。”
他看著夏油杰的肚子,露出了很遺憾的表情“本來以為能讓你生收服一個特級呢。”
夏油杰額頭上青筋凸起“悟,我聽到了。”
白發少年鎮定自若的扭頭,恰好和一旁神色驚恐的警察對上視線,五條悟眨了眨眼“嗯怎么了”
“啊哈哈哈,”
警察拼命把顯示著“最近的精神病院在哪里”“一群人對著空氣說話是不是有精神病”“什么精神病會傳染”“被傳染精神病后該怎么自治”等搜索記錄的手機往身后藏,干巴巴的說道,“沒,沒什么對了,證據就是在那個娃娃機的操控面板上嗎我們馬上就去調查”
說完,不等綾辻行人回復,警察拿著筆和本子就跑到了另一邊去,像是一秒也不想呆在這里多待。
“你的術式真的很厲害啊,”
五條悟看著警察離去的背影,轉頭,無視鴨舌帽青年驚恐的神情說道,“不過說起來,我以為這個人也會死哎。”
盡管詛咒師出手了,但鴨舌帽青年也的確有殺人這一舉動。
“他不滿足條件,”
綾辻行人看起來有點不耐煩,他克制的摸著手上的煙管,“我確認過的證據,只有那個詛咒師留下的殘穢而已。”
五條悟拖長了聲音。
“哎還真是溫柔的舉動啊,”他的視線穿過綾辻行人,看向了墻后的空間,“但是,我姑且好心提醒一下。”
“你的術式,以及和那只特級所產生的勾連,可是會被一些膽小的蠢貨盯上的。”
綾辻行人轉身離開“不勞費心。”
另一邊,窗簾緊閉的宿舍里幽幽亮起了手機的光亮。
床鋪中間的鼓包里伸出了一只手,摸索著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那頭的人厲聲道“坂口,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殺掉綾辻”
“對不起,”
坂口安吾面無表情的說,“現在是休假時間。”
他“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