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亂步才五歲,但是他搖頭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卻十分成熟。
“明明很簡單就能看出來,對吧柯南”
江戶川亂步一針見血的說道,得到柯南遲疑的點頭肯定后,他繼續解釋了起來,“不是他們,從他們衣服上的壓痕和污跡可以看出來他們總之兇手不在他們之中。”
看見中原中也望向三人的視線逐漸變得迷茫,江戶川亂步就咽下了他還沒說完的其他線索,簡單粗暴的重復了一遍答案。
哎,社長為什么總是要這樣鍛煉他的表達能力呢報告那種東西交給事務員寫就好了嘛
五歲的亂步嘀嘀咕咕的想道。
中原中也并非是遲鈍的人,能做到首領左膀右臂這種地位,如果腦子不靈活、只憑武力,是無法做到這種程度的。
但腦子靈活是一回事,偵查技巧是另一回事。
中原中也不是很能跟上亂步的思路。
但是作為武裝偵探社的“武裝”,他只需要毫無保留的相信作為“偵探”的人。
于是中原中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他移開視線,挑眉看向了還趴在地上的男人,說出來的話卻在問其他人,“他呢他有去食堂嗎”
三個學生還沒從爭吵中回過神,滿臉茫然的搖了搖頭。
他們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留意過食堂有那些人,更別提記起來面前這個人有沒有在食堂了。
中原中也不想聽男人狡辯“那就問問這里的其他人。”
福利院的另一個員工很快過來了,知道發生了兇殺案之后,為了保護福利院其他孩子的心理健康,他們一直都在食堂哄孩子。
“哎他有沒有來食堂”
另一個員工努力的回憶了一下,臉上有些茫然的神色,他不是很確定的回答道,“應該是來過,但是后來接了通電話,有點生氣,就就離開了。”
說到最后一句,他很明顯的停頓了一下,替換了想說的話。
中原中也“”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亂步,得到亂步無奈的肯定眼神后,他精神了起來,腳尖踢了踢在地上裝死的男人,不客氣道“那通電話是誰打給你的”
男人“”
男人試圖裝死。
中原中也瞇起眼睛,周身的氣息變得危險起來“需要我親自動手嗎”
男人“”
在雙重的暴力壓制之下,男人崩潰的吐露出了真相。
他在福利院有一些不能見光的生意,而森川意外的發現了這一點,然后朝他要了不少好處,并且一次次得寸進尺。
而今天,森川借這一次義工活動再一次來找他要錢,在爭執中,男人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把他從樓上推了下去。
那一瞬間,他感覺天都塌了。
從那種高度摔下去,森川最多摔斷幾根骨頭,根本就死不了只要他醒過來,警察不僅會知道是他做的,更有可能順藤摸瓜找到他以前做的那些生意
他不知所措地沖到窗邊查看情況,卻發現森川的身體不合常理的被毀成了一團肉泥。
森川死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他下意識的聯想到了福利院里那個怪異的小孩。
對了
只要把這一切都推給那個孩子就可以了,反正沒有人看到是他推下去的,而且整個福利院的人都可以作證,那個孩子就是個不折不扣能使用奇怪力量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