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咳、嗬咳咳咳”
而另一旁的兩個女人總算從一系列變故中回過神了,慌亂道“你在做什么啊翔太怎么可能是兇手”
那個癱軟在門口的女人哽咽道“這個人、躺在這里的這個人可是他的親生父親啊”
名為翔太的男人捂著脖子往后縮了縮,咳嗽得像是要把五臟六腑一起咳出來。
女人大聲道“還是說你的意思是親生兒子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嗎太滑稽了請你們這些人”
“是我殺的。”翔太閉上眼,虛弱道,“三岸美奈子,這個男人是我殺的。”
三岸美奈子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么怎么會”
或許是因為差點被殺掉的威脅,又或許是因為殺人后的悔恨席卷了心臟,名為翔太的兇手開始顫抖“是我殺的,是我殺的,怎么可能不是我殺的我從上一個月、從半年前、從一年前就開始策劃了”
“一年前,我從國中社團好友那里買到了他爸爸留下來的弩箭。”
“半年前,我開始觀察你們每天的活動規律。”
“一個月前,我開始實驗機關,尋找用箭殺掉你們的方法。”
“是真的,我想殺掉你們,都是真的。”
他的聲音滿是恨意,“誰讓這個男人每天都在我耳邊念他要把所有遺產都給你啊說什么翔太大了,不需要這些錢也可以養活自己,但是美奈子和孩子不一樣,哪里不一樣明明我也是他兒子啊只是因為我是前妻的兒子,所以什么都不配得到嗎”
三岸美奈子表情一片空白,低著頭整個人都開始顫抖,江戶川柯南以為她是因為親人的殺意而哭泣,還沒有說出安慰的話,就聽到她尖銳的聲音“這不可能”
女人眼睛發紅,向周圍的人求證“你們也聽到了吧翔太只是買了弩箭而且箭還是用木頭做的但是你們看看尸體啊,尸體可是被人弄成了這種惡心人的樣子這不可能是翔太做的一定是有人想污蔑翔太對吧翔太”
江戶川柯南頓住了,看向了一旁的黑外套少年。
在芥川龍之介鎖定兇手后,江戶川柯南也迅速的根據兇手倒推出了犯罪手法和機關,并且在剛剛那幾秒找到了關鍵性證據。
但就如受害者家屬所說,他能找到的只有三奈翔太用弩箭攻擊死者的證據,然而單憑箭是無法讓尸體變成一地碎肉的,即便三奈翔太自己承認,也很難用這種證據定罪。
芥川龍之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兇手,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垂下眼眸轉過身,拔起一邊的箭,利落干脆地穿透了尸體上方的虛空插在地上。
纖細懵懂地觸手咒靈消失在了空中。
“咳咳。”
劇烈的動作讓少年咳嗽的動作更大了,但他的神色依然冷漠如常。芥川看著三奈翔太,慢慢走到他面前。
“人類的惡念,會催生出詛咒。”
三奈翔太呆呆地看著他,忽然捂住臉,發出了悲戚的嚎啕。
警察的動作十分迅速,在兇手還在痛哭的時候,高木警官就已經帶著人到了現場。
“那、那個,”高木警官茫然的看著三奈翔太脖子上青黑的手印,警覺道,“難道說犯人在那之后還襲擊了你們嗎”
江戶川柯南仰頭看著一旁的黑外套少年,神色十分復雜。
芥川龍之介本人倒是十分坦然“兇手就是他。”
高木警官不知為何有種面見頂頭上司的緊張感“嗯、嗯嗯那個,殺人手法的話”
芥川龍之介沉默地盯著他“弩箭和魚線。”他看著被他插在尸體旁的木箭,“那就是兇器。”
“哦哦是機關殺人吧誒”高木警官呆滯,“但、但是,如果只是弩箭的話”
尸體怎么可能是這個樣子的啊他做警察很多年了別騙他啊只用箭這么短時間內怎么可能把尸體分尸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