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路中央,周圍探出了幾個警惕的腦袋,他們打量著這輛銀白色轎車,又像是確認了什么一樣縮了回去,然后四周響起了汽車發動機發動的嗡鳴聲,幾輛一模一樣連車牌號一致的銀白色轎車被人從里面開了出來。
“琴酒君就交給你了。”
森鷗外一邊說一邊扭下鑰匙熄火,同時迅速繞到另一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芥川龍之介操縱著黑獸切開關住他的鎖鏈,粗魯的裹住琴酒把舉下車。
一旁的人見怪不怪的給琴酒補了一個手銬。
然后這個人又從后備箱里取出一個身量和琴酒相似的人偶放在了琴酒原本坐的位置上,熟練的坐到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開始點火。
幾輛一模一樣的車在同一時間朝著不同的方向駛了出去。
森鷗外轉身上了一旁的黑色轎車,芥川龍之介舉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琴酒也坐上了這輛車,然后這輛黑色小轎車低調的出現在了街道上,在夜色的掩蓋下,混入車流中失去了蹤跡。
“找不到”
貝爾摩德坐在車上,她看了一眼前面的紅燈,踩下剎車,靠在椅背上皺眉問道,“之前做的定位呢”
“被揭下來扔掉了。”
手機那頭的安室透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可沒有說謊,你應該能想象出來那幅畫面吧。”
貝爾摩德“”
那豈止是能想象出來,簡直是活靈活現,代入感極強仿佛已經親眼所見了,貝爾摩德頭疼道“不是還有一輛直升機嗎雖然那輛車很靈活,但應該很容易捕捉到蹤跡才對。”
“那輛直升機剛剛被炸斷螺旋槳了。”
安室透朝身后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雖然沒有被破壞到不能用的地步,但是今天大概是不能派上用場了。”
“嘖。”
貝爾摩德指尖本能的敲擊著方向盤,懷疑的問道,“你居然追不上”
安室透的聲音非常平靜“貝爾摩德,我的車技很好,但車技再好,我也做不到讓車在空中飛,你明白嗎”
貝爾摩德“”
“比起追責我,你不如問問那幾個傳遞消息的線人,”
安室透有些嘲諷的嗤道,“這么重要的信息,組織居然一點都不知道,貝爾摩德,你放進公安的臥底看樣子不怎么老實啊,組織的規矩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波本。”
貝爾摩德冷淡道,雖然安室透的話有挑撥離間的意思在,但他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組織推算了幾個公安警察可能選擇的地點,你等會兒和基安蒂他們合作去搜查一遍,動作要快,等他們把琴酒藏起來,事情就麻煩了。”
安室透爽快的點頭應道“我知道了。”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