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屏幕上,一個代表關著琴酒那輛車的小紅點活潑的躍動著,就好像被小孩子調皮扔出去的彈珠,毫無章法的歡快往前面沖。
“到底要怎么開車才能開成這樣子。”
做出過在大樓側面飆車這一壯舉的安室透冥思苦想,卻怎么也想象不出來這幅畫面,他重新跨上車趕往定位,“真是夸張。”
定位上的紅點的確看上去就像要飛起來了一樣,也難怪貝爾摩德會用那種復雜的語氣提醒他小心車會飛。
安室透壓低車身躲過了街道上驚慌的路人,一路飆車飆到了離定位點不遠的地方。
他抬起頭,一邊在街道上尋找,一邊拿出了兜里的電話,貝爾摩德就像掐準了時間一樣打了個電話給他。
“到了嗎,波本。”
電話那頭傳來了吵鬧的人聲以及發動機嗡鳴的聲音,看樣子貝爾摩德已經想辦法拜托了她的麻煩。
安室透坐在機車上,整理了一下安全帽“到了,我正在尋找目標。”
貝爾摩德聽起來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它會飛,所以一定要注意。”
“這種事我當然知道。”安室透漫不經心的說,在看到這輛車的定位時他就在思考怎么對付它了,按照這輛車閃動的頻率來看,普通攻擊很難打中它,“貝爾摩德,你”
他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還沒有說出來,余光就忽然捕捉到了上方投下來的一處黑影。
一輛充滿自由氣息的車從安室透頭頂躍了過去,并撒著歡的向前沖。
他本能地低頭點開定位地圖,在看到手機里的紅點和面前那輛關著琴酒的車動靜重合的瞬間,安室透的大腦停止了運作。
手機另一頭,貝爾摩德的聲音傳了過來“喂波本發生什么了”
安室透“”
安室透張了張嘴,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他的聲帶就好像被石化了一樣無法運作,好半天,他才發出了僵硬的聲音“貝爾摩德,你說得對。”
貝爾摩德“你看到了。”
安室透“我看到了。”
在他面前,銀白色的轎車歡快的在大樓間跳躍著,在遇到擋路的高層樓夾縫時,從車窗部位延伸出來的黑影又多了幾道,銀白色的車就好像憑空多了幾條腿,哼哧哼哧的踩著樓頂爬走了。
安室透緩緩道“貝爾摩德,你說得對。”
它真的會飛。
手機里傳來了貝爾摩德幽幽的嘆氣聲。
半響,貝爾摩德說道“總之,交給你了,波本。”
安室透抬頭看著活蹦亂跳跑遠的銀白色轎車,陷入長久的沉默。
公安警察里,真的有人能把車開飛起來嗎
他聞所未聞。
金發男人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將肺部的濁氣吐盡后,他冷靜了下來,抬頭看著不遠處的銀白色飛車,坐在機車上,壓低身體,油門直擰到底,如離弦之箭一樣沖了出去。
機車靈活的在街道上穿插著,定位點有助于安室透在失去銀白色飛車蹤跡時及時掉轉車頭,安室透優秀的反應能力更是讓他在兵荒馬亂的街道上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