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里是酒店的高樓層,從安全樓梯跑下去需要不短的時間,橘發青年要追上來實在太容易。
她可沒忘記這家伙是直接踩碎天花板找到她的
狡兔三窟,要執行這么危險的計劃,貝爾摩德當然不會只制定一個逃跑方案,她把手放在兜里,按下了早已準備好的按鈕,酒店低層的監控室頓時被炸彈炸開,樓層里的監控攝像頭微微一閃,代表攝像頭正在運作的紅光慢慢熄滅。
這一聲不小的動靜讓這層樓的住客更加驚慌,貝爾摩德冷靜的混入人群中,摸出預備好的房卡,飛快刷卡躲了進去。
在進入房門后,她迅速套上了假面具,換上熨燙好的西裝,按下某個按鈕,原本穿在身上顯得空蕩蕩的衣服頓時被支撐了起來。
她看向鏡子,鏡子里長相成熟古板的男人做出了一樣的動作。
貝爾摩德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氣,倚在放滿酒的桌子邊,重新按住耳機,基安蒂暴躁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貝爾摩德這只是一個人偶而已,你居然被一個人偶騙了”憤怒的聲音連同呼呼的風聲一起傳來,基安蒂怒吼,“那只是一個人偶現在小老鼠也不見了該怎么做你說話啊”
“別吵,基安蒂。”
貝爾摩德臉色陰沉,“讓直升機原地待命。”
她剛剛說完這句話,耳機里就傳來了喘著粗氣的聲音,聲音的主人努力讓平緩心情“我看到了我看到琴酒在哪輛車上了”
“太好了”
貝爾摩德捏緊手機,語氣急促,“是什么車,車牌號是多少”
“是一輛普通的豐田,”耳機那頭的人報出了車身特點和車牌號,“駕駛座上的人穿著白色大褂,好像是個醫生。”
“偽裝成患者和醫生嗎,”
如果被他們混入街道,就很難發現不對了。貝爾摩德當機立斷,切換聯系人,吩咐道,“基安蒂,你和直升機一起去狙擊這輛車,聽到了嗎基安蒂”
耳機那頭不斷傳來槍擊聲,直升機螺旋槳旋轉的聲音震耳欲聾,間或夾雜著基安蒂崩潰的大吼。
“貝爾摩德它飛起來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基安蒂憤怒的嘶吼道,“貝爾摩德你知道嗎它飛起來了”
“哈什么”貝爾摩德皺著眉,內心有了不妙的預感,“你冷靜一點,好好說清楚,什么東西飛起來了”
基安蒂沒有回答,她喘著粗氣給狙擊槍換了子彈,怒氣沖沖地把子彈往身后一扔“你聽不懂嗎那輛車、關著琴酒的那輛車它飛起來了它跳起來飛走了”
貝爾摩德“”
她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窗外,啞口無言。
在明亮的月色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靈活的在空中彈跳著,從車窗里長出來的黑色觸手帶著整輛車在樓棟間穿梭,以一種難以置信的方法避開了空中基安蒂的狙擊。
基安蒂徹底狂暴了,憤怒的用拳頭砸著座椅“貝爾摩德,它飛了它飛起來了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貝爾摩德按著耳機想說些什么,但是能靈活變音的嗓子仿佛在此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最后,貝爾摩德盯著活潑跳走的轎車,神色恍惚的呢喃道“我看到了,基安蒂,我看到了。”
但是問她有什么用,她現在也很想問這是個什么東西啊
基安蒂氣得快把狙擊槍當加特林使了,連打了好幾發子彈,卻一發也沒有打中那輛車。
這是對狙擊手的侮辱基安蒂現在憤怒得能一口吃掉那輛車,但卻還是只能看著它活蹦亂跳的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