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坐直靠在沙發上,恰好只有半張臉露在陽光中,鳶眸里的黑云翻涌騰躍,但他面上卻絲毫不顯,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那就讓他們試試吧,能做到的話。”
森鷗外笑瞇瞇的看著他“很有干勁嘛,太宰君。”
然后他看向芥川龍之介,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剛剛說到哪兒了啊,咒力殘穢在樓頂消失了對吧。那附近的監控呢,有調出來過嗎”
芥川龍之介收回看著太宰治的視線,搖了搖頭“在那之后,在下第一時間去調取了附近的監控,監控很正常的運轉著,但卻沒有拍下兇案現場的真正畫面。”
森鷗外微怔,他換了個姿勢,捏著下巴皺眉問道“監控被修改過”
“并非如此,”芥川龍之介眼神銳利的看著他,“監控沒有被修改過的痕跡,是有人在現實里遮掩住了發生在兇案現場的事。”
帳。
他腦子里突兀的冒出這個名詞。這也是那個劉海很奇怪的瞇瞇眼給他科普過的咒術界常識之一為了不引起普通人的恐慌,他們處理咒靈時都會在現場覆蓋一層帳來掩蓋行跡。
被帳覆蓋的地方,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察覺不到帳里發生了什么,監控也拍不到真正的畫面。
現場被放下了帳,那么這就不太可能是他遺失的卡牌了。
因為他還不會用帳。
那個劉海很奇怪的瞇瞇眼只給他科普了知識,以及粗略的鍛煉咒力的方法,類似于怎么放出帳之類的更復雜的操作,劉海丸子頭沒有教給他,只說去學校的話就能學到。
但他最終并沒有選擇入學,所以也沒有正式的學過這些東西。
“這樣的話,”
先是兩姐妹,后是神秘第三方咒術師,他皺著眉頭,“情況就更加復雜了。”
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森鷗外翻開手機,調出一個聯系人,噠噠的敲出一排字發給對方“雖然想趕快去調查那個咒術師的事不過還是先解決眼前這一把快燒掉眉毛的火吧。”
發完短信,他收起手機,沉思了幾秒之后打開卡包,眼巴巴的看著卡包里被鎖定的江戶川亂步卡牌,可憐兮兮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真的不挑的,”
他戳了戳屏幕,虛擬的屏幕上蕩開了一圈波浪似的形狀,“隨便來個社長我都可以的反正偵探社已經港口黑手黨的天下了,來個港口社長我也沒有意見的天人五衰也可以啊,只要是社長,什么社長都行。”
求求了,來個社長吧,他真的很解鎖亂步啊
系統什么社長都可以
系統調出了他之前在內測卡池試抽卡的抽卡記錄,冷酷的反問魔法少女福澤諭吉也可以嗎
“麻煩幫忙屏蔽下這張卡,謝謝。”
另一邊,費奧多爾拍了拍帽子上的灰塵,然后重新將帽子帶回了頭上。
他從風見裕也腳下踩著的人的手上拿過一只手機,順著沒有編輯完的信息寫了下去,然后點擊了發送。
“這樣,老鼠的洞就挖好了。”
帶著帽子的青年對著地上的人露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