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島敦“”
中島敦垂了垂肩,露出了無奈又輕松的表情“我知道了。之后我會跟父親和中也先生說的。”
遠山和葉被泉鏡花那句話震驚得失語了好半天,結結巴巴地“你你我我”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但是小鏡花,那家店在東京吧除非你轉學到東京,可是這樣的話,”
說到這里,帶著淺黃蝴蝶結的少女失落道,“這樣的話,以后就不能放假一起出來玩了。”
雖然她偶爾會去東京找另一個朋友毛利蘭玩,也會和小蘭一起去外地游玩,但地理位置的限制終究會有所影響,畢竟也不能每個假期都坐車到外地去玩。
泉鏡花怔了怔“啊,但是”
她看向了中島敦,十分遲疑。
“沒關系的,”中島敦朝他笑了笑,“大阪也有很多工作需要我們處理,所以鏡花想呆在這里的話,不用勉強自己。
我之后會申請接收大阪的任務,之后就能夠經常見面了,這樣小鏡花也不會覺得寂寞了吧。”
泉鏡花開心的笑了出來“嗯”
“無意義的敘舊結束了嗎。”
芥川龍之介打斷了溫馨的聊天氛圍,他似乎一點也不關心他們聊了些什么,“再等下去的話,太宰先生就不能第一時間吃到新鮮的和果子了。”
“我們差不多要走了,小鏡花也要早點回去,”中島敦沒有反駁他,抬手揉了揉泉鏡花的頭,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手機遞給對方,“之后用這個手機聯系我就可以了,里面有偵探社的聯絡方式。我還有任務,等你回家了再聯系。”
泉鏡花握著手機,用力的點了點頭。
服部平次也下意識的跟著點了點頭,他的視線掃過中島敦之前變成虎爪的那條手,又看向芥川龍之介身后提著便當的布條。
等回家了他也要打給工藤新一,然后讓那家伙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否則就別怪他坐一趟車直接殺到毛利蘭面前了
太宰治住的酒店離和果子店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本來他們只是途徑這里,誰知太宰指著網絡上的一個帖子說如果他不來這家店的話會后悔一輩子,而吃了這家店的和果子說不定會有一個星期都不想入水。
然后等伏特加回過神,琴酒就已經把車開到了北山町。
伏特加
雖然平時大哥很看好太宰那家伙,但是每次看到太宰不務正業地研究自鯊方法的時候,大概也很想直接掏槍干掉太宰治吧。
自從太宰治跟在琴酒身邊,伏特加就覺得自己掉的頭發一天比一天多,而且琴酒大哥看自己的眼神也變得十分復雜,時而嫌棄,時而欣慰,總之他各種意義上都能襯托太宰治,尤其是聰慧和不省心這兩方面。
“說起來,那樣沒問題嗎”
伏特加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琴酒,低聲問道,“太宰那家伙可是直接把我們住的酒店告訴別人了啊。”
琴酒輕哼了一聲“不用管。那家伙要做的事有他的理由。”
銀色長發男人透過車前的后視鏡看向后座正玩游戲玩得不亦樂乎的鳶眸少年,勾起嘴角“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背叛的下場了,畢竟那種處理叛徒的方法,可是他親手發明出來的。”
鳶眸少年似乎是玩到了精彩的地方,表情夸張的驚呼了幾聲。
伏特加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一點確實,就算是他,看到太宰治處理叛徒時也會被驚起一身冷汗,這個少年仿佛就是為了黑暗而生。
保時捷很快停進了酒店停車場,太宰治一邊念著“我的蟹肉和果子”,一邊歡快地跑向大廳,等在那里的兩個少年激動的迎了上去。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后,伏特加忍不住問道“不過,這次我們真的要和fbi對上嗎”
“嗯,”琴酒點了點頭,“那個紅頭發的新人很棘手,上面說要盡早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