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過的案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第一次看見證據是這么搜集的啊這完全算是破壞現場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服部平次身體十分沉重。
一旁的中島敦“”
他看著咒靈從空洞里掉下來摔到了服部平次身上,露出了思考一樣的表情,然后鎮定地移開了視線。
“這、這”
警察強行克制住轉移視線的眼睛,看著露出的半截手臂,失語了幾秒,“何等千瘡百孔。”
他不忍再看。
“用恐懼馴服孩童,以恐懼為幼苗孕養詛咒,”
芥川龍之介輕掩口鼻,看向店老板的視線沒有一絲情感波動,“由恐懼誕生的詛咒,甚至屈服于恐懼的源頭。”
他看著老板身體里流轉的咒力,微微皺了皺眉。
這個世界上除了他的馬甲,居然還有其他能使用咒力的人。而且還能馴服咒靈是這個世界的特殊設定嗎還是說咒靈本來就能被馴服
“老實說我有點驚訝。”
老板看著他們笑了出來,“果然你們也能看到吧從你們進店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除我以外能看到那個孩子的人呢其他人都要在被折磨的半死的時候才能看見我的孩子最開始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那個孩子變成鬼來報復我了。
不過,這果然還是我的孩子啊,我的孩子最聽我的話了。”
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咒靈仰天尖嘯,聲音里充滿了痛苦,然后身體里長出了扭曲的手臂。
下一秒,布刃無聲的割下了咒靈的頭。
老板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被布刃在頭頂虛晃一把的服部平次忽然覺得身體一輕,他滿臉迷茫的看了看老板,又扭頭看了看一臉冷漠的芥川龍之介,回想起他們剛剛的對話,黑皮膚偵探動作僵硬的摸了摸脖子。
等、等等他們在說什么,什么看得到什么看不到,剛剛絕對發生了什么吧他身上是不是掉了什么東西
服部平次本能的看向了剛剛用詭異視線看過他的中島敦,后者沉默了一下,朝他露出了一個帶著十足安慰意味的笑容。
服部平次“”
不是,你這樣他更慌了啊
在死亡威脅下,老板老實交代了殺掉兒子和那十個失蹤者的事實,但是現場除了兒子的遺體之外沒有找到其他人的身體部分。
武裝偵探社說之后會在報告中說明,他們說了這句話之后,警察就沒有再多問什么,將腿軟的老板拉上了警車。
走出店門,服部平次顫抖的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工藤這個武裝偵探社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電話那頭的人聲音聽起來有點迷茫,“暴力破案嗎你上次見過了吧。”
服部平次“不是那個而且這次根本不是暴力問題,他剛剛差點直接干掉犯人啊還有說的話也奇奇怪怪,什么詛咒什么恐懼什么人看不到,完全意義不明啊”
“哎、啊”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后語氣莫名帶上了一絲欣慰,“這個有點復雜,我之后再跟你解釋總之服部,以后大阪犯人的生命安全就托付給你了”
服部平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