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一樓,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這個時候會跑去哪里轉過身后,江戶川柯南頭腦風暴,然后他突然頓住了。
“七樓,703。”
是黑衣組織住的那個房間
“雖然只是想來確認一下,”
帶著優雅腔調的男聲從走廊盡頭傳來,伴隨著噠噠噠的踏在地面上的沉悶聲音,仿佛落入玉盤的玉珠一樣清脆,“但是,沒想到你真的在這里啊。”
一片狼藉的房間中,鳶眸少年微微側過頭。
“真是忠心啊,太宰。”
帶著毛氈帽的青年逆著光,朝他笑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神秘莫測,“好久不見,看樣子有長高呢,黑衣組織的伙食似乎不錯”
“嗯,的確很不錯哦,看著他們被氣紅的臉可以吃三碗飯呢,”鳶眸少年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似乎什么都沒有想,懶洋洋的拖長了聲音,“不過真稀奇啊,老鼠披上警服后膽子也會變大嗎”
對方沒有什么反應,只是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在被身上大衣遮擋著的地方,太宰治不著痕跡的摸了摸手心的薄汗,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沒有收回來的馬甲飆戲,有點緊張。
但是現在的局面還在他預料之中,還用不著慌張。太宰治神色鎮定地想。對費奧多爾會冒危險來找他這件事,他有所猜測,所以才會讓太宰治卡牌找理由去現場祓除咒靈,而不是找更好用的織田作之助祓除咒靈。
費奧多爾既然不想被他回收,那么也一定考慮過具體計劃,他會在警視廳就說明丟失的卡牌也不是一點限制都沒有,所以這種時候他必然會選擇尋找一個能結盟的同伴。
這個同伴要足夠聰明,且與他志同道合、同樣不想被回收。
太宰治就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和武裝偵探社的那幾張卡牌不同,一直呆在黑衣組織行事的太宰治完全是在自己身上打了個卡牌已丟失的標簽,并且晃了這么久都沒有甩開組織回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能證明他的不安分花之紀回收這張卡牌主要靠中原中也摸黑偷襲,用武力強行壓制,壓根沒給太宰治反抗機會。
“是嗎,”費奧多爾看著太宰治,露出了一個笑容,“現在這種情況,誰是老鼠還不一定吧,太宰君,需要我提醒你嗎,樓下現在都是警察哦。”
“啊好可怕”
太宰治夸張的縮了縮,“警察先生是在對良民威逼恐嚇嗎,我們只是路過的普通住客哦”
“隨身攜帶著監聽器、針孔攝像頭和槍械的普通住客嗎”
“誒有這種事嗎”
“誰知道呢。”
七樓,少年和青年隔著門框微笑著看著彼此,一個無辜,一個成熟穩重,場面看起來一派和諧,一度十分友愛團結。
“不過判斷誰是老鼠還是很簡單的哦,費奧多爾,”
兩人對視著笑了幾秒,太宰治忍不住一樣朝旁邊吐了吐舌頭,然后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把話題扯了回來,他說道,“你想知道嗎”
費奧多爾微微一怔,但是他極快的從微怔的思緒中回過神,耳朵此時才捕捉到隱藏在空中的破空風聲,帶著毛氈帽的青年露出了早有所料的神色。
在他身上亮起異能紅光的下一秒,纖細的手指從前方探出,毫不猶豫的捏住他的手腕,毛氈帽青年微微愣神了一瞬,與此同時,紅銅發少年用不容掙扎的力氣捏住了他的肩膀,讓他整個人面向某個方向無法轉身。
下一秒,三花貓從天而降,“噗嘰”一下摔到了他的臉上。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閉上了眼睛“原來如此不愧是貓。”
三花貓神氣十足的扒著臉晃了晃尾巴“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