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偵探社,中島敦從冰箱里取出了被保鮮膜包住三明治,放微波爐里解凍了一下后放在了三花貓面前。
三花貓咬著切片面包含糊不清喵了一聲。
中原中也很愁嘆了口氣。
這戲要怎么演,一家偵探社里為什么會混進去一個怪盜,還是一只貓怪盜,這解釋通嗎,這合理嗎。
系統有點擔憂三明治面包上面有美乃滋和味噌啊,這個可以給貓吃嗎
中原中也抬起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系統憂心忡忡很咸,對貓不好吧,會掉毛啊。
中原中也“這也不是只真貓啊。”
中原中也“難道你還想讓我吃生骨肉和羊奶拌貓糧嗎”
系統僵了一下對不起,我忘了。
三花貓喵了一聲,低頭繼續咬面包,中原中也坐在沙發上揉了揉頭,自暴自棄“算了,怪盜貓怎么演總會有辦法。說起來,費奧多爾到哪里了”
他打開屏幕,點開定位消息,代表費奧多爾紅點出現在了屏幕上,紅點還在緩慢移動,這個速度應該是在步行。
“嗯”中原中也分辨了一下地圖上地點,微微皺起眉頭,“這是之前那個人體實驗研究所位置,他去那里干什么對了,那家研究所似乎是被外國人投資。”
如果跟外國勢力有關,那也難怪公安警察會再回研究所調查了。
“真是麻煩,”中原中也搖了搖頭,他看著屏幕上固定紅點,內心開始搖擺,“要不然等公安查完這件事再回收卡牌好了。”
現在回收話,他不僅要操縱森鷗外連夜趕報告,還要操縱費奧多爾在公安部加班,這也太慘了,n倍加班,他遲早猝死在偵探社。
“本來太宰那邊就已經很麻煩了。”
中原花之紀揉了揉額頭。不知道是不是手下能用人太少,琴酒簡直是往死里壓榨太宰治。
森鷗外晚上趕報告不睡覺,但好歹白天能補回來,太宰治根本就是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甚至現在都還在米花大飯店給黑衣組織加班。
“還好琴酒現在還不算很信任太宰治。”交給太宰治做事基本都是任務中某個小環節,比如追查情報或者談判這類不會出人命事情。
中原花之紀表情有些凝重“但這樣下去”琴酒遲早會把殺人槍交給太宰治。
到那個時候就麻煩了,他可不想再表演一出偵探社內戰戲碼。
“得在事情變成那種樣子之前,想個辦法讓馬甲回偵探社。”中原花之紀中也一邊思考著,一邊繼續看著屏幕上定位信息變化,“雖然警察那邊調查過一遍了,不過他們要再調查一遍話應該還需要一點時間。”
那么,現在要趕過去嗎
雖然剛剛開玩笑說要等公安部加完班再回收費奧多爾,但中原中也并不真打算放棄這次回收卡牌機會。
坐在辦公桌邊森鷗外點了點書頁,十分自然接話道“貿然過去話,很難解釋清楚吧。那個地方很偏僻,而且離偵探社也很遠。”
這種距離,中原中也想在公安警察離開之前趕到研究所那邊話,就必須要騎機車過去。
但那樣很難跟其他公安解釋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而且如果公安警察在中原中也到達之前離開,機車馬達聲也很難做到不引人注目跟蹤上去。
“確,”中原中也有些煩躁揉了揉頭,像是認命一樣“如果沒有其他辦法,那就只能”
森鷗外微笑著看他,在被敬愛boss用這種表情看著之后,中原中也腦子里忽然劃過一道靈光。
“等等。”
中原中也沉默了幾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和緩緩抬起頭三花貓對上視線,“沒記錯話,貓奔跑速度,好像挺快。”
三花貓“咪。”
三花貓懶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伸了個懶腰,然后朝中原中也伸了個爪子。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