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柯南給他做了一點急救,那個時候他看上去好了一點。但是等附近醫生過來時候,他就已經”
說到這里,毛利蘭神色變得有些黯淡。無論怎么樣,親眼看到一個生命逝去都不是什么讓人開心事。
“聽起來似乎是一場意外,”
安室透視線移向江戶川柯南,明知故問道,“柯南怎么想”
“我覺得說不定是謀殺哦,”江戶川柯南看向了死者方向,“因為剛剛我和小蘭姐姐在那邊時候,有聽到他說是有人讓他站在這里等。如果是意外話,那不是太巧了嗎對吧小蘭姐姐”
毛利蘭回憶了一下“嗯,確有聽到他這么說。”
“雖然這樣說很有道理,”安室透沉思,“但也不排除只是意外可能。還有什么別證據嗎”
“有”江戶川柯南拉著安室透往尸體旁邊走了幾步,用手指著一片花盆碎片,“就是這里。”
“線痕”
安室透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對勁地方,花盆表面上有一道很淺被勒過痕跡,因為這只是一道碎片,所以這道劃痕十分不引人注目,一不小心就會忽視掉,“是被什么東西固定住痕跡。”
“嗯剛剛有個姐姐說,這個花盆一直放在三樓那里陽臺上,所以花盆應該是從三樓掉下來,而且這個花盆好像從去年開始就一直放在那里了,我想既然放了這么久都沒有掉下來話,說明花盆應該放得很安全,不太可能是因為沒放穩出了意外掉下來。”
江戶川柯南繼續補充道,“再加上今天晚上沒有風,花盆也不可能是被風吹落。我想,花盆應該是因為某個人做了什么,所以才會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被要求在那里等待死者頭上。”
“如果說只是單純巧合,那不是太奇怪了嗎,”江戶川柯南眼鏡劃過一道凜冽光,語氣鄭重,“對吧,安室哥哥。”
“你還是老樣子很厲害嘛,柯南,”安室透笑瞇瞇地夸獎了一句,“我也是這么想,那么現在就去找三樓人問一問吧。雖然不能離開這里,不過既然發生了這種事,三樓住戶也應該就在這附近才對。”
“住在三樓人是我。”
說話是一個穿著職業服女人,她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疲憊,手里捧著一杯咖啡,咖啡熱氣騰騰冒著霧氣,見他們看向她,女人晃了晃手里紙杯子,“因為工作忙到現在還沒有處理完,想著還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所以我就下來買杯咖啡醒醒神,順便放松一下。結果就看到了這種事情。”
她聲音沒精打采“對了,我叫草川奈美,你們叫我草川就行了。”
江戶川柯南仰頭問道“這盆花是草川姐姐放在陽臺上嗎”
草川奈美搖頭否認“不,我搬過來時候這盆花就已經在這里了。因為開得還不錯,所以我偶爾會給它澆澆水,畢竟路過時候看一看也能放松一下心情。但是這件事一般是平時負責打掃這棟公寓管理員在做。”
說到這里,她自嘲地笑了笑“要是全部交給我來照顧話,這盆花現在恐怕就只剩下一個花盆了吧。”
一旁毛利蘭注意到她蒼白臉色“沒事吧你看起來很累樣子。”
“不用擔心,姑且還活著,我都習慣了,”草川奈美舒了口氣,抿了一口咖啡,露出放松神色,“你們也不用懷疑是不是我把花盆推下去,我剛剛一直呆在那邊咖啡店,人有點多,所以我等了很久才等到咖啡,期間我沒有回去過。你們不信話可以去那邊咖啡店問問,店員應該對我印象還挺深。”
這種事情只需要過去核實一下就能確定真假,這個人沒有必要說謊。
再加上周圍圍觀群眾太多,穿過人群很不方便,也顧忌到要保護現場不被破壞,所以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沒有立刻去核實情況。
過了一會兒,管理員也被熱心群眾叫到了現場。
管理員似乎剛剛結束勞動,額頭上布滿細汗,臉上緋紅,他喘息了幾口,確認道
“你們想問放在三樓花那個確是我來照顧,不過我一直是上午給花澆水,晚上不會打開陽臺。
而且我剛剛也沒有去陽臺附近,只是在清理樓道里垃圾,因為燈會緣故,不懂事年輕人總是會把危險東西帶回去。明火燈籠可是很危險,怎么能隨便拿進公寓里”
他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一旁草川奈美喝了口咖啡,轉動著脖子放松。
聽起來兩個人似乎都跟這件事無關,調查一時陷入僵局。
“如果能去其他地方調查一下話”江戶川柯南抿了抿嘴,抬眼看了看周圍,“起碼能多掌握一些現場情況。”
“看樣子要去調查其他地方,得先等到警察過來了。”
安室透無奈道,“如果不在這里守著,案發現場說不定就會被破壞。”
“也對。”
說完,江戶川柯南遲疑了一下,望向另一邊。
安室透追著他視線望過去,看到了武裝偵探社三人,三人似乎在討論什么,從安室透角度來看,只能看到橘發青年背影,和兩個少年不甘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