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惡心,我能揍你嗎”
大倉燁子露出了惡寒的表情,但她威脅的手被與謝野晶子阻止了,她只好看向柯南,“就是要對這個孩子使用術式你已經連等他成年的耐心都沒有了嗎晶子,這是個人渣哦。”
森鷗外“”
森鷗外“為什么把我說得好像一個變態一樣”
什么叫等他成年的耐心都沒有啊,這種話真的很容易讓人誤會
與謝野晶子見怪不怪的點頭“他不一直這樣嗎”
森鷗外“”
江戶川柯南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人“哎這位也是偵探社的社員嗎”
“沒錯,我想著今天你說不定會來偵探社,所以就把燁子小姐叫來了。”森鷗外有點沮喪,“真是的,居然一來就說這么過分的話”
“別說廢話了,偵探社現在可是忙得不得了,現在對他用術式嗎”
“哎哎哎什么啊”
柯南滿頭霧水,但是看著與謝野晶子,他隱約又有所預感,“那個關于我身體的解決辦法,難道是”
森鷗外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著他提出了一個問題,一個柯南獨自思考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沒有被偵探社問出的問題。
“柯南君,”森鷗外說道,“你覺得偵探社是好還是壞呢”
江戶川柯南愣住了,如果是最開始剛認識偵探社的柯南,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想什么呢以暴制暴的壞蛋也是壞蛋啊
但現在柯南經歷了更多,看待事物的角度也有所變化,他無法再像最開始那樣單純的下一個定義。
“我并不贊同偵探社的處事方式,”
柯南慢慢的思考著,一個字一個字的斟酌著,“但是,我覺得偵探社的存在是正確的。”
柯南想了很多,夏油杰最開始的痛苦,襲擊偵探社的那些咒術師眼中不把普通人放在心上的輕蔑
他無法否認,其實對大多數人來說,偵探社的存在一定比之前的御三家、現在的總監部要正確。
“但是,就算是現在,我依然不覺得偵探社像那樣破案是正確的,”江戶川柯南堅定的重復道,“真相絕不應該被這樣挖掘。”
“你說的沒錯,”
出乎柯南預料的是,森鷗外居然贊同了他的話,“為什么要這么驚訝呢柯南君,對你來說中也君他們的破案方式很可怕,對我來說用他們去破案也是一種浪費,他們的力量應該放在更有用的地方,之前一直使用這種辦法,是因為偵探社沒有除此之外更好的辦法。”
江戶川柯南一怔。
“武裝偵探社還遠遠不夠成熟,他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人來使它成熟,”森鷗外看著柯南,臉上露出了柯南十分熟悉的誘拐笑容,“柯南君,你愿意使用你的力量來改變它嗎當然,這次是真的有報酬。”
所以以前真的就在白嫖是吧
江戶川柯南這么吐槽著,卻忽然感覺什么東西貼在了他的頭上,然后一件寬大的斗篷從天而降,遮住了他和大半個沙發。
“這是偵探社預付的工資,”
身后傳來了大倉燁子的聲音,她冷靜的說道,“接下來,就請為了還債而努力工作吧。”
江戶川柯南“”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忽然傳來了很奇怪的感覺,他忍不住掙扎了一下,然后感覺到了不應該感覺到的觸感。
他碰到了旁邊的桌子。
碰到了以柯南的身體碰不到的地方。
他伸出手,破碎的布料掉落在了地上,但被撐起的斗篷和驟然拔高的海拔都無形的說明了一件事。
江戶川柯南變回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呆呆的捏了捏手,又捏了捏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