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從系統那里購買一個大指令,然后用大指令去操控人類的軍隊。
但花之紀腦子沒壞,哪怕壞了也絕不可能選擇買這個玩意,就算把金幣都拿去給太宰治買蟹肉罐頭和酒也不可能買這個玩意。
福地櫻癡也知道他不可能利用大指令來完成目標。
當然他并不知道此時偵探社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偵探社真的很窮,絕對沒錢買這么貴的東西,雖然錢可以慢慢攢,但是等偵探社攢夠錢得等到猴年馬月
而且。
福地櫻癡說道“我不需要幾個月那么久,布拉姆同樣是我的武器,可以被鏡獅子增幅。”
“即便如此,最終的結果也不會改變太多,”
費奧多爾十分冷靜的回答道,“否則你就不需要等待偵探社的行動了,今天你也不會是無緣無故來見那位被咬的咒術師的吧,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
頓了一下,費奧多爾看著他說道“不知道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偵探社也沒有辦法配合,不是嗎”
福地櫻癡并沒有察覺到異常,他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哎,讓我想想從哪里開始說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個人負責完成這個計劃,突然之間和你們匯合,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簡而言之,我打算讓世界知曉咒靈的存在。”
幾乎是瞬間,費奧多爾就知道了他的言下之意“你想利用人類的負面情緒催生出更強大的咒靈,讓他們自亂陣腳。”
到時候戰斗力更強的咒術師們也只能疲憊的奔跑于咒靈之間,沒法騰出手幫助普通人對付吸血鬼。
福地櫻癡拍手“就是這樣”
“真是天真的計劃,”
費奧多爾搖了搖頭,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挖苦,“這樣或許會引起一時的恐慌,但是普通人看不見咒靈,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只要稍微監控一下輿論,用一些其他消息引開公眾注意力,很容易就可以按下這件事的熱度。”
“制造一批受肉體偽裝成咒靈,這樣就可以解決普通人看不見的問題了。”
“你打算怎么制造靠那把刺穿布拉姆的圣劍嗎就算能有完成的手段,你一個人又打算怎么尋找足夠的材料”
費奧多爾做出了一副很無奈很苦惱的樣子,“算了,你先回偵探社吧,這樣就不需要你想辦法解釋,也不需要我想破腦袋去理解了。”
費奧多爾十分自然的朝福地櫻癡伸出了手。
但福地櫻癡卻并沒有第一時間回握。
“雖然這么說,但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獵犬的隊長眼神銳利,“感覺你在打什么壞主意。”
“這還真是高看我啊,”
費奧多爾聳了聳肩,“您在怕什么呢明明我們是同伴啊,而且就算發生什么意外,雨御前也會穿越時空來提醒你的。”
福地櫻癡能斬斷系統尋找他的數據,也未必不能斬斷回收這個程序,雖然他很確定自己沒有毀滅世界的癖好
花之紀看著面前的福地櫻癡,深深嘆氣。
但這玩意加載度保守估計也絕對在95以上了,根據以前的經驗,卡牌在丟失期間,雖然也由他靈魂的一部分操縱,但是性格會無限接近于卡牌本體。
所以,他必須要小心、再小心的騙過福地櫻癡,騙過自己。
自己跟自己作對,這種體驗應該也是世間少有了吧。
花之紀苦中作樂的想。
福地櫻癡陷入了沉思,他似乎在等待什么,好一會兒后才柔和下眉眼“你說得對,費奧多爾,計劃還需要偵探社幫忙做很多準備。”
“請不要這樣客氣,”費奧多爾似乎十分誠心誠意地看著他,“這都是為了我們自己。”
為了我們自己。
福地櫻癡終于放下了戒心,他朝費奧多爾伸出手“那么接下來,就靠我們了。”
系統,準備回收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