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張卡牌跟黑衣組織有關,并且劍指咒術界,還屢次甩開系統的追蹤,這讓花之紀很不安。
雖然他自認是個安分守己的好人,但他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天真的將這張卡牌的行動往好的方面想。
“等等,”
花之紀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既然能切斷數據,那就算找到最后一張卡牌,你還能順利回收嗎”
系統十分冷靜絕大部分情況下都可以。
花之紀震驚“所以真有不能回收的情況”這是不是不靠譜過頭了啊
系統嚴謹的說道因為現在已經有很多未解決的bug了,在遇上bug的情況下,的確可能出現無法回收的情況。
“”
這次你放心,可能性真的很小比你抽中港口黑手黨中島敦幼兒園亂步什么的小多了基本等同于不可能事件。
他沉默了一下“你之前也說我抽中這么多奇怪卡牌是不可能事件。”
運氣總是要守恒的而且就算遇上bug,我也有辦法回收掉卡牌,放心吧。
系統安慰著他。
主系統特意做了應急方案呢,剛剛才發過來很新鮮,絕對有效
“剛剛發過來應急方案”費奧多爾抬眸看向虛空,“是你向主系統申請的”
系統否定了他只是主系統監測到了而已,祂對我們有很全面的監控系統,所以要幫你抽卡作弊不是件容易的事,被發現會被狠狠懲罰的,所以,你抽中這么多奇怪卡牌真的不怪我哦
“知道了。”
敷衍的回了一句,費奧多爾若有所思的垂眸,沒有再問應急預案具體的情況,思路回到提問前繼續思考。
現在偵探社的名聲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雖然有相當一部分是“可怕的都市傳說”這種等級的名聲,但不管怎樣都算是出名,和之前遇到丟失卡牌時的情況完全不同,這張卡牌不可能不知道偵探社是同類。
這么一想,同樣和黑衣組織有聯系的太宰治都不知道這張卡牌的存在是故意躲避還是像安吾那樣,是掉落在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出了問題亦或是真的像他之前開腦洞亂猜一樣,是太宰治自行刪除了記憶
前兩個猜測暫時沒有線索支撐他繼續思考下去,但最后一個卻能立刻驗證。
另一邊,太宰治垂下眼眸,開始整理腦內的記憶和信息,每一天每一個決定每一句話的記憶都被慢慢的理清。
太宰治就像是旁觀者一樣,冷酷的審視著自己,像對待最狡猾的敵人,細致的搜尋著可疑的蛛絲馬跡。
嚴密的審核完記憶,太宰治無趣的嘆了口氣,大體來說他的記憶沒有問題,雖然記憶里常常出現喝酒入水這種容易模糊時間的畫面,但太宰治對時間的把控十分精準,能肯定這之間沒有明顯的記憶斷層。
“但這也不代表太宰治沒有察覺到。”
費奧多爾冷靜的想,“刪除記憶的確很難,但如果只是暗示自己忽略異常,這種事很容易做到。”
不過這無關緊要。
現在只要確定太宰治和最后一張卡牌沒有打過交道就行了。
“那么,就是前兩種可能性之一。”
前者代表卡牌有自己的想法,事情會更加麻煩,后者代表卡牌或許只是沒來得及找機會回到偵探社,就像安吾也不是世界融合后的第一時間就找上偵探社了一樣。
“具體是哪一種,就只有當面確認了。”
費奧多爾沒有猶豫的點開了商城。
他手里有布拉姆的頭發,而布拉姆是卡牌道具,只要從商城里買到追蹤道具,就能根據這個找到最后一張卡牌。
道具和系統搜尋不一樣,系統搜尋是通過尋找檢查虛無沒有實體的卡牌數據,但道具只作用于卡牌實物。
就像讓伏黑惠來這里,他就能依靠式神去調查來過這里的人。
雖然找到了解決辦法,但他還是有點氣不過“如果你有用一點,本來不用這么麻煩的。”
如果不是馬上能收到東京政府批下來的款項,四舍五入相當于省出一批金幣,他現在還得苦惱怎么加班把買道具的金幣賺回來。
系統對不起,我手動給你打折吧tat。
意外之喜。
費奧多爾坦然接受了。
花了些時間,在商城里找到一個價位合適的道具點擊購買,但費奧多爾沒有著急使用,而是往偵探社走去。
“能切斷數據流,那張卡牌的武力值不會弱。”雖然費奧多爾的異能力傷害極高,但他并不打算沖著碎卡去,因此準備一個高武力選手就很有必要了,“讓中原君一起來吧。”
中原中也的武力真的讓人很有安全感啊。
就算對手真的是魏爾倫
那還是不要依靠武力解決了,東京挺好的,偵探社還等著它打錢呢,希望東京活久一點。
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