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去清潔紙箱里的霉菌、修改陳舊腐朽的規則,換一個紙箱、重新構建一套規則不是更加簡單嗎”
他想要重建咒術界,重塑規則。
這并不是花之紀的突發奇想,事實上,早在他被系統綁定之前,在他第一次見識到咒術界的時候,花之紀就已經產生了這種想法。
花之紀不喜歡他們定下的規則,更不想遵從這群人的規則辦事,拒絕入學咒術高專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因素雖然這些規則在某種程度上的確維護了整個咒術界的和平與安穩。
但是,正確的規則未必導向正確的結果。
在不正確的領導之下,正確的規則也很有可能會通向一個惡意的結局。
無法忍受對方肆無忌憚的“浪費”,想要糾正這一份不正確,想要將未知的領域掌控在自己手中。
這發自內心欲望和森鷗外卡牌產生了共鳴,所以森鷗外才會花這么大功夫去策劃這一場表演,完成這一個計劃。
“當然,最重要的理由不是這個”
內心閃過很多思緒,森鷗外將面上的冷色收起,十分認真的看著五條悟,“五條君,最重要的理由是,偵探社收養了很多孩子,作為他們的父親,我必須為了他們的未來考慮。”
“但是高專的話,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來說,我實在沒辦法放心把自己的孩子交給他們。”
說到這里,森鷗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未來一樣,簡直泫然欲泣,可憐的就差當著五條悟的面咬手帕了,“一想到以后愛麗絲醬、晶子醬會被那群怪老頭刁難,我的心就好像被人用一千根針扎一樣痛苦五條君也能明白的吧那么可愛的愛麗絲醬和晶子醬”
五條悟“”
森鷗外激情昂揚“而如果是自己開學校的話,就能夠用溫柔的態度去教育可愛的女孩子們了不只是愛麗絲醬和晶子醬,還有以后的孩子們也”
五條悟“這個就完全在變態的范疇里了吧森大叔,差不多已經是舉報后會被抓起來的發言了”
森鷗外瞬間焉了下去“有這么夸張嗎我只是忍不住欣賞可愛的女孩子們而已,可愛的幼女簡直是繁忙工作里唯一的慰籍”
五條悟“嘔。”
白發高專生很受不了似的扯開了話題“說起開學校”
白發少年的視線停在了面前人的發際線上,他停頓了一下,深沉的問道“森大叔,那個校長什么什么證的,不也是必備證件嗎你有嗎”
夜蛾正道的這玩意被卡了,隔壁樂巖寺一把年紀還在考,五條悟聽到這兩個消息和夏油杰一起笑了好久,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森鷗外淡定“那個嗎考了哦,只不過暫時還沒拿到證書而已。”
“你這么忙居然都去考了嗎”
森鷗外露出一個心酸的笑容“是啊”
雖然是靠馬甲作弊考下來的。
五條悟點點頭,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難怪你禿了啊。”
森鷗外“”
森鷗外“五條君,你剛剛是不是說了什么很過分的話”
“有嗎沒有吧,”白發少年真誠的補充道,“我說的是實話哦,你的發際線有那么高了”
森鷗外“”
森鷗外微笑“五條君,你確定要提前得罪你未來的老師兼校長嗎”
五條悟“嗯等等,我還要去學校嗎”
“當然,五條君又沒畢業。”
森鷗外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