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心臟。
她一邊在明云易身邊當著小乖羊,卻也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虐,在另一邊小說世界肆意的釋放自己的暴虐。
云錦接受她的暴虐毒打的次數最多了。
她不覺得自己是被暴虐的遺傳控制,因為她本身也是一個壞得徹底的人,與淪落為畜生只差一條道德線吧。
這條道德線可能是母親給的。
不然她連道德線都沒有。
“師父,云錦毀了那個世界,所以我現在才在這里的。”桑初初委屈道,似乎有些怕他責罰,“我沒有及時阻止”
到后來越來越小聲。
她發現每次抹黑云錦,她的暴虐總會莫名減少,就像現在,她的難受得暴虐凌亂的心臟突然沒有那么難受了,雖然還是想殺人,想毀滅世界。
“沒事。”他溫柔不計較道。
桑初初卻又難受了,她難受竟然是因為他不懲罰云錦。
兩個人獨坐在云堆好久好久。
直到這一晚上過去,明云易回去了。
兩個人回到了九天宮殿。
明云易走進他的房間之前叫住了桑初初“初初。”
“嗯”桑初初疑惑回頭。
“這個給你。”明云易遞過來一塊玉石,上面寫著天道兩個字。
桑初初愣了愣“這是天道”
“嗯,初初以后接管天道事務吧。”明云易溫柔的對她笑道。
桑初初眼神復雜,之前她一直和云錦爭著明云易繼承人也就是天道繼承人的位置,爭得不可開交,也沒有時間對師父做過什么過分的事,一想起來,似乎她要對師父做過分的事,都被云錦那家伙攪和了。
這里是天道的力量。
只有上一任的天道意志和玉石都交給了下一任,那么下一任就會成為新的天道。
“師父你還年輕。”桑初初抿了抿唇道,一時竟然有些覺得這塊玉石燙手。
她是墮凰,生來本應該毀滅世界,哪來保護世界啊。
“師父閉關了。”明云易溫和的笑著,一襲銀發柔順的披著,容顏清俊疏離。
“好。”桑初初不知道說什么,只說了個好字。
那人也轉過身不再回頭,背影清絕,下一秒房門自動關上,隔絕了那道清越的背影。
桑初初在那里等了五百年,也許是占有欲作祟,她沒有離開過九天宮,沉靜冷漠的守在明云易房間門口外。
云錦也不知道去哪了,沒有再回來過。
也許是被她傷得狠了,終于忍不住離開了。
她輕輕嘲諷一笑。
五百年后,她手里的玉石融入了她的手心。
她似嘲諷又似明了,她推開了門,門口的禁錮隨著主人的消散而沒有了。
她的目光落在冰床上干凈一片,好像沒有人存在過一樣。
可是守了五百年的桑初初知道。
他坐化了,連骨灰都沒有給她留下。
這個時候她似乎變得更加冷靜了。
“小黑黑,師父不在了。”桑初初淡淡的說出口,無悲無喜。
“節哀。”小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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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告準備大結局了。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