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顧北韓這次卻“騙”了眼前這個女人。
“都過去很多年了,我明天回去找找,估計就在我房里,我打開過一次沒在打開過。”
顧北韓點了點頭。
他內心很激動,因為他馬上要知道這些年自己苦苦尋找的真相了,希望是好的,自己母親的消失不是什么壞事。
安以沫看著男人有些隱隱激動的樣子,心里很疑惑,卻沒在問什么,在她的印象里,顧北韓很少因為什么事有這樣的情緒。
難道他說得這個項目很重要嗎,還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越想,安以沫覺的自己有些過分,居然去懷疑顧北韓,他最近那么累,眼里的紅血絲那么明顯,基本沒睡一個安穩覺。
有時候為了圖方便,直接在公司里睡著了。
他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談的上什么懷疑,即使有一天顧北韓真的騙了她,她也相信是迫不得已的。
次日,送完孩子上學后,安以沫就去了自己家。
碰巧到了吃飯時間,安以沫開玩笑說自己來蹭飯了。
安母顛怪道“你這傻丫頭,雖然說有孩子了,可畢竟還沒結婚。舉辦婚禮,這事你要跟顧北韓商量一下,畢竟你們都老大不小了,趁早弄妥最好。”
結婚,突然聽到這個詞,說實話,安以沫心里是有些陌生的。
她甚至好像忘了人們生活在一起是還需要一個儀式,兩個本子的。
自己這些年因為病情的折磨,都有些不管這些事,甚至退化都忘了。
安以沫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媽,這種事我怎么商量呀,結婚是男方主動提出來的,我提出來多不好意思,才不要。”
安母恨鐵不成鋼道“都多大年紀了,三十的大姑娘了,還什么不好意思呢,說直白點,你們倆個都是做父母的人了,之間能有什么不好意思。”
“媽,那不一樣嘛。”
“我女兒說得對,這種事情,怎么能讓女方主動開口,得讓他提,他不提,咱也不提。”
安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安以沫抬頭一看,自己的父親大概是剛回來,趕忙上前迎了過去。
“還是老爸懂我,辛苦了。”
安父笑了笑。
“女孩子家家要矜持一些,我不信他顧北韓心里沒這些想法,要是沒有,我女兒又不缺什么,后面大把大把的追求者,是不是呀,女兒。”
安以沫也被自己的父親逗笑了。
“爸爸說的是,哈哈。你女兒有那么優秀嗎”
一旁的安母瞪了幾眼自己的老頭子。
“女兒都是被你慣壞了。”
“我自己的女兒不疼著,誰疼呢。”
一家人說說笑笑的。
不過安以沫內心也有一些期待,顧北韓到底有沒有結婚這個想法,她覺得自己不能去主動問,如果他有,相信不會太長的時間。
可安以沫又覺得,顧北韓那個大直男,說不定才不會想到求婚呢,可能有一天干脆拉著她去民政局領個證。
那樣她的儀式感真的沒有了,不行,還是得暗示一下那個木頭,不然一輩子一次的婚禮,一定要是想象中的樣子。
“對了,顧北韓最近在公司怎么樣,有跟你說嘛”
安父緩緩的問道。
“哦,昨晚還跟我說呢,不過,他跟我問起來那個小房子。”
聽到小房子,安父手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