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假槍吧。”
兄弟兩人都忍不住在這里犯起了這個嘀咕。
顧北韓像是猜到兩人在想什么,突然裝了子彈,朝著不遠處的沙袋一槍。
子彈瞬間穿破沙袋,甚至把對面的玻璃一下子擊的粉碎。
那兩人才渾身顫抖了起來,這到底是什么人。
“我哥倆說,對方電話里說他們是s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事成以后給我哥倆一千萬。”
“然后讓我們把那個女的賣到偏遠地區,離這兒越約好。”
“對方是男的,聽聲音有點上歲數了,其他我們真的不知道了呀,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顧北韓聞言,看了看兩人,拉著看著并不想撒謊的樣子,便把手槍放到一邊,給旁邊人點了點頭,那兩個人便被拖出去重新教訓了一下。
這才放他們走了。
男人眉目見皺成一個川子形了。
有頭有臉,s市,男的,年齡有點大。
顧北韓在腦海里組裝著這些信息,這會是誰跟安以沫有這么大的仇。
再說這些年安以沫大多數在國外呆著,國內根本不會得罪任何人。
突然一個可怕的想法從自己腦子里閃過。
顧北韓本想否定,可是條條證據都指向那個人。
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
他這次該好好的“清賬”了。
安以沫還是在昏迷中,因為滾落懸崖后,后腦勺結結實實的碰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隨機就暈了過去。
以至于現在還沒醒來。
可是安以沫意識是清醒的,她能感覺到有人握著自己的手,有人不停的喊著自己的名字。
甚至前不久胳膊好像有水,變得有些濕潤。
她努力讓自己醒過來,她甚至記得跌落懸崖后,有個人緊緊的抱著自己,焦急的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她想答應,可是喉嚨好像有什么東西一樣,任何聲音也發不出來。
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剛才,夢里有個男人來握著她的手,告訴她我們回家。
可是安以沫使勁仰著頭,對方臉好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可是他好高好高,手心的溫度也好暖好暖。
過了一會兩個小孩叫著“媽媽,媽媽,你陪我們玩呀。”
安以沫轉過頭,兩個漂亮的孩子在跟她招手,示意她過去陪他們玩玩。
可安以沫想過去,雙腿怎么也使勁不上,只能看著那兩個孩子越走遠。
甚至那個男人也不要她了,甩開她的雙手,告訴她“你再不走,我們走了,我跟孩子走了,再也不等你了。”
安以沫知道這是夢,可是真的好真實,看到孩子跟夢里的男人都慢慢消失了,身影化成了一團白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才著急的哭了起來,哭的越來越大聲,夢里的她怎么也停不下來,她能感覺到剛才離開的那三個人對自己很重要,特別特別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