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沫沫,是我沒有保護好你,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這會還好好的,對不起。”
男人口里喃喃自語著,把頭埋進了女人的胳膊上。
安以沫好焦急,她總感覺有人在夢里呼喊著自己,可這個夢好長好長,它怎么也沒有盡頭。
尤其自己的手感覺被什么握著,很有安全感,她想醒來看看這個人是誰,可是再掙扎,也只是另外一邊手輕微的動幾下。
“我沒死,我想起來,為什么呀,到底誰在喊我,她好想睜開眼睛,告訴對方自己沒事,不要擔心。”
可什么都是無濟于事。
顧北韓再次抬起頭,眼里濕潤一片,這是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第二次哭了。
第一次是安以沫學生時期出國那次,那次他覺得天塌了,可如今他覺得比起現在,他寧愿安以沫出國,最起碼人是好好的,安然無恙,而不是受傷在這里躺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
顧北韓陪著安以沫足足坐到后半夜,他實在想不通怎么他走的時候好好的一個人,甚至穿著漂亮的晚禮服跟他說等會見。
怎么再次見面就是這個樣子呢。
為什么老天爺就可勁的捉弄自己。
突然,顧北韓病服口袋里的手機一響,發來一條信息。
掏出手機一看,顧北韓眼眸一身,周遭的溫度瞬間好像冷了許多。
“老大,那兩個混混還是不肯招供出來是誰指使的。”
顧北韓“留著,我一會就到。”
回完信息后,又握著女人的手親了親,覺得心疼,又緩緩的在紅唇上落下一吻。
這才輕輕的退出去。
地下室里,兩個混混已經鼻青臉腫了,可還是嘴硬著。
“我們哥倆行走江湖,靠的是義氣,哪兒能那么容易出賣,再說對方也沒跟我們說實際身份,我們就是個接活的。”
說完,旁邊的人突然狠狠的踢了一腳。
“還挺嘴硬的,行,不說是吧,等著吧,老大過來了,哥們,我勸你還是說出來,不然老大來受罪可不是一般的。”
話剛說完,門口傳來快速有力的腳步聲。
“總裁。”
眾人見到來人后,齊齊的給低了一下頭。
那兩個混混一看這架勢,知道來人不一般。
顧北韓看了看兩人,緩緩的坐在椅子上。
什么也沒說,就盯著兩人。
兄弟兩個頭一次被一個人的眼神盯得發毛,因為對方的眼神充滿了殺意甚至其他看不懂的神情。
“我,我哥倆也不清楚呀,就是通過手機聯系的,才接的這個活。”
顧北韓淡淡笑了笑。
“好,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畢竟我也調查過了,你們兩個上有老下有小的,涉及到家里人就難辦了。”
說著還從上衣里面緩緩掏出一把手槍。
那兩人看到槍,眼睛都直了,不敢相信這個人手槍還有真槍。
這都什么法制社會了,能單獨拿槍的人地位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