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老了是不是”她趴在那,半晌,突然問。
“沒有,完全不像。”
“呵”她笑了一聲,沒做聲。
感覺她似乎不太開心,可能女人都在意年齡吧,“恩心,你很在意年齡嗎”
“也沒有,”她有些悵然,“以往不覺得,可是想想,你居然才18歲。”她感嘆著說“才剛剛成年。”
“你也曾經18歲,我也會有28歲。”我不在意年齡,“人生都是要經歷這些的,何必在意年齡,活好當下就好了。”
“你這小家伙,思想還挺成熟呢。”聽她語氣輕快了些,我也松了口氣,“恩,我很成熟的。”她又笑出聲,“是,成熟的小景夕。”
“我的技術怎么樣”
“恩挺好的。”她輕聲說。
對著她,我是格外溫柔的,手心貼著細滑的肌膚按揉過后再輕撫,五指分開,順著身體的線條向上推,這次力度稍微重了些,而且也推得向上了些,我才注意到因為金老師趴下,而被壓著的渾圓形狀,有點說不出的誘人,學過畫畫,也畫過一陣子人體,雖沒有畫過完整的,但上半身還是畫過的說實話,男女都畫過,但我還是更喜歡女性的身體,更加柔阮,似水一般。金老師的兄一定很柔阮吧,那里就像是一種誘惑,讓我很想再往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我居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念頭很詭異。
“恩啊”當我滿腦子想著往上的時候,聽見了這樣的聲音,我的腦子,嗡的一下子,感覺心和身體哪里都跳了一下,我吞咽了下口水,剛才腦子里亂糟糟,完全忘記了力度,“有、有不舒服嗎
”我停下來,問。
“沒”她呼了口氣,輕聲說。
“還、還要揉嗎”我有點口干佘燥,說不出來的感覺。
聽見她再次輕輕呼了口氣,“不揉了,睡吧。”正好,我趕緊沖進洗手間,趁著洗手的功夫,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剛才腦子里想的什么,已經不記得了。鏡子里的我,臉還紅著。
“把燈關了,再過來。”金老師已經把床鋪好了,我關了燈,“恩心,你睡床,我睡地上。”善姬不在,不好直接睡她的床。
“睡什么地上,一起睡。”
我磨蹭了半天才上床,不敢往里面躺,怕碰到金老師。金老師反倒問我“你睡那,不怕掉地上,往里面來。”不容分說,把我拉到她身邊,還順勢抱在懷里,我這回連動都不敢動了,大氣不敢喘。
“時間過得好快。”她輕聲說。
“恩。”
“還記得你剛來韓國,在我懷里哭著睡著的時候。”
我頓時臊得慌,“額別說那個了。”我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縮了縮。金老師輕笑一聲,“恩,睡吧。”我說了句晚安,開始醞釀睡眠了。折騰了這么久,我也累了,本來身上香香的金老師,還多了股藥味兒,不過也是我熟悉的,嗜睡的我,還是很快就有點迷糊。
迷糊中,仿佛聽見金老師說“景夕,抱著你挺暖和,還阮阮的。”我嗯了一聲,只想睡覺。
“很困嗎”
“恩”
又仿佛聽見金老師說“你紙條上寫,要金老師琴琴抱抱舉高高一百次才給,我今天才琴了一次”
“恩”
“要不要我多琴琴幾次,補償你”
“恩”
迷迷糊糊的我,時不時會感覺臉上養養的,養得實在厲害,我就往被子里縮,完全不知道自己縮到了金老師懷里,清晨醒來時,金老師手搭在我身上,她的柔阮,就在我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金老師會不會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