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她蹲下身,給我按揉,因為疼,因著她的動作,淚水有些止不住,“好了。”我縮回腿,揉了揉眼睛。
“那么疼嗎”她扶我起來,我吸吸鼻子,哼唧了一聲,“沒事惹。”感覺好丟人,居然當著金老師的面哭鼻子。
“唉。”我第二次聽見她嘆氣,“你坐好,我再給你揉揉。”我只好坐在那,她蹲下揉著我的小腿說“你又瘦了啊。”我抓起一顆糖,剝糖紙嘩啦啦的聲音,讓我沒聽清,“什么”
她抬頭,我把圓滾滾的糖抵過去,她愣了愣,長睫毛顫了顫,啟唇,白白的牙舀住了糖,粉嫩的佘尖還腆了一下唇角
我忙收回視線,打算吃顆糖壓壓“痛”,我卷卷腳趾頭,心里感嘆金老師可真好看。
“挺甜的,奶香味真濃,你也吃”她說話間抬頭,見我正舀著奶糖,她笑出聲,我摸不著頭腦,含著奶糖問“腫么惹”
“你愛吃奶糖”
“恩,我愛吃奶制品。”我咂咂嘴,甜甜的。
“難怪身上有股奶香味。”金老師笑著說。
我抬手嗅了嗅自己,“真的嗎我聞不到。”
“恩。”金老師直起身,“我都不愛出汗,忙活你,我倒出汗了。”她抬手揉揉額頭。我忙給金老師讓座,金老師不肯坐,我急了,“快坐嘛。”一著急,敬語忘用了,金老師坐在那,端端望著我,我摸摸鼻子,難為情地說“忘了說敬語”
她坐下,嗔了句,“小別扭,都說了不用。”她牽起我的手,拉我到她跟前,仰頭叫我,“景夕啊。”
“是。”敬語。
“恩”她用批判性的小眼神,盯著我。
“恩。”平語。
“恩,”她滿意地笑了笑,“謝謝你。”我更難為情了,“干嘛突然謝我,我也沒做什么。”我低著頭,怕尷尬,我又要拿糖,她干脆把我另外一只手抓住,“這是我的了,吃之前,要問我可不可以。”
被她牽著雙手,我紅著臉,低著頭,巴巴地說了句,“我想吃”
“讓你問可不可以,誰讓你直接說想吃了。”她語氣無奈,還是放開我,拿起一顆糖,剝好,“張嘴。”她舉著糖。我俯身下去吃糖時,才發覺,這距離太近了。
更壞的是,她還往后躲,我下意識跟過去想舀住。俯身的動作本身就大,我還沒抓著什么,加之之前小腿抽筋,還有些腿阮,這一撲過去,整個人向前撲過去。
我的驚嚇叫聲,還有她的驚呼聲。椅子滑出去,咣當一聲,撞到了擋板。
我整個人,撲到了金老師的懷里,她緊緊抱著我,感覺她的呼吸就在我耳邊,有些急促。我不敢亂動,怕這一下,傷到了她,我趴在她懷里,慌忙間道歉“對不起,金老師,我不是有”
“別”她難捱似的,輕喘了一聲,我啊了一聲,“那我起”
“別說話。”她抱緊了我,感受到她的呼吸很燙,我不敢說話了,不知這一下,是不是傷到了的她的腰。我這會是,大氣都不敢喘了,因為自己屏息,所以聽見了來自于金老師滾燙的呼吸,也感覺到了那熱度將我的耳朵染紅了
“你耳朵好紅。”金老師輕聲說。
“”
“好像更紅了。”她放開我。
我忙起身,低著頭,腦子里一片空白。
“臉都紅了。”金老師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我轉過身,捂著臉,我的媽耶,臉燙死了。
身后傳來收拾東西的聲音,“也該走了。”金老師說。
“腰沒事吧”我看著金老師收拾好東西,站起來,別感冒沒好,再被我砸成重傷。金老師直起身,眉頭擰了一下,我更擔心了,“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