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五條松風還有別的重要的事情。
“其實這一次,我有要事相求。”對方放軟了語調,但是俗話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他們的“請求”是萬萬不可相信的。
“美知子”瞇了瞇眼睛,她狹長的鳳眼總是給人以壓迫感。
兩位家主圍在角落,已經引起了許多注意力。
“說。”日向金貴地開口了。
五條松風“我需要你為我進行一次卜卦。我隱約間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當然不會輕視那種感覺。”
日向昏頭了,怎么又是占卜
五條松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論占卜之術,無人能夠超越你。美知子,為我卜一次卦。”
日向慢慢地眨了一次眼睛。他選擇把他看見的東西構造一個“預言”。
“你周身縈繞不詳之氣,近日恐有災禍降臨。想一想吧,你做了什么。”
五條松風不得不遣散他所看到的那張傲慢而冷酷的臉像,他心中冥冥有一個答案。
他即將遇到人生之中的轉機,而那個轉折點,就在他的身邊。
一位身材窈窕的年輕女性擠過其余賓客走了過來,對方長得相當漂亮,有著如何妖精的魅力。她的名字叫做香銀,是五條松風的第二個老婆,也就是五條悟的繼母。五條松風的第一任妻子在一年之前去世了。
香銀熟稔地抱住了她丈夫的胳膊,而日向也趁著這個時機抽身而去。他在人群之中晃了一眼,輕易地就找到了他的寶貝兒子。
無慘正在忍耐自己的怒火。
他真的恨不得給這個叫禪院直哉的小孩子一拳。
“一點咒力都沒有,你不就是一個廢物嘛。真搞不懂,為什么那個花野美知子會收養你這種家伙哎。”來自御三家之一禪院家的嫡子禪院直哉,小小年紀就在往外吐他的毒液。
無慘最看不起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就因為他不是咒術師所以完全一無是處就因為他是個普通人所以必須要被人所瞧不起
絕非這樣。
他們的想法都是錯誤的。無慘確定道。糟糕的家庭養育出了糟糕的大人,糟糕的大人培養出了糟糕的孩子。
無慘冷冷地看著正在“大放厥詞”的禪院直哉,而下一秒,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直哉君,你的家長從未教過你禮數嗎”有著深綠色眼睛的女人從喉嚨里發出了金屬般的聲音,她的舌尖抵住牙齒,她宛如吟唱地說話。
“真讓人失望。”
禪院直哉眨了一下眼睛。
“我又沒有說錯話。他本來就是個廢物啊。”
作者有話要說烏鴉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