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向張大了嘴巴。
他已經不愿再去回想那只紅舌頭鬼的樣貌了。
已經中午了,是時候吃午飯了。
可令日向著急的是,無慘依然不在原地。這時他發消息人家也不理,打電話過去卻顯示對方的手機已關機。
花野日向憂心忡忡地找到了工作人員,但是工作人員也沒有注意過。想要去保安處調查一下監控的他卻也被告知,只有設施口和園區大門口有監控,這種邊路是不被納入監控范圍中的。
日向又在周圍找了一圈,但依然沒有無慘的蹤影。
他該不會又像昨天那樣離家出走了吧
五條悟的眼睛在眼眶里迅速地移動著,過多的信息正在向他涌來。可外界的信息那么多,他也找到任何一分熟悉的內容。
“他不在這里了。”五條悟篤定地說,“他也許自己離開了。或者,他被人帶走了。”
五條悟認為,花野無慘不會悄悄離開的。至少今天不會。
在幾天的相處里,五條悟認為花野無慘是一個只要處理自我事件就會大張旗鼓的少年,他明明可以做到像昆蟲那樣無聲無息,但是他卻往往不那么做。
日向啞住了。
他希望無慘是自己走了,而不是被人帶走了。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
就在他焦急忙慌的時刻,他的電話響了。日向本以為是無慘的,但是來電顯示人卻是另一個人。
他疑惑地接通了電話,“您好”
電視機的聲音。
在客廳嗎
酒水碰撞杯壁的聲音。
“老地方見,你家的小朋友看起來很不高興。”
日向的眼睛變得比之前更圓了,他不懂,他無法理解。
為什么無慘會到“boss”那邊去呢
“看起來你總是多災多難。”五條悟老成地說。
在得知無慘在那個地方后,日向的擔憂減少了。至少,他能沒好氣地回答白發男孩的話了。
“對呀,誰能給我一個理由”
五條悟聳了聳肩膀,“那你走吧,我等會讓人來接我。”
日向瞇著眼睛看著這位小小五條君,“不行,我覺得太危險了”遭遇了一輪又一輪的生理以及心理上折磨到日向,在沉思良久之后,他用五條悟的手機撥打了110。然后,他躲了起來。
利用了人民警察護送男孩回家的花野日向毫無愧疚和羞恥心。
反正他剛才捏著嗓子用五條悟的手機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