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歪著頭看著他盯了有幾秒,隨即喜笑顏開“那你在這里等我們哦如果有人找你搭訕,你千萬別理他們,如果有人對你動手動腳,你就按這個”日向把隨身攜帶警報器放到無慘的手里,“然后跑到人多的地方去。”
無慘高高地抬起頭,“別以為我是弱智。”
日向說“我把你當小孩。”
無慘反駁“還是先看看你自己吧。”
五條悟覺得他們兩這樣斗嘴很有趣,在家里的時候,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總是一方依賴另外一方的,或者互相埋怨的。大家的關系都冷冰冰的,不過如果是雙胞胎的話有時候他還挺羨慕英梨和英美的。
他無聲地觀察著兩人,卻發現無慘對他投來了狠狠的一瞥。
五條悟認為,無慘正在將他五條悟當作假想敵來對付。但這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兩個的地位,孰輕孰重,五條悟以為對方足夠了解了。
不過也有那樣的人,總是覺得自己擁有的事物會輕易破碎。
就在他思索的片刻,花野日向牽了他的手。那雙手一點也不粗糙,十分的柔軟,但是又非常有力。
不僅僅是臉上,他手部的皮膚上也沾滿了快樂的因子。
他們兩個向著過山車的方向走去。
無慘一邊舔著冰激淋,一邊緊盯那兩個人的后背。直到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才從那種空虛的感情里走了出來。
有人正在用與他相距甚遠但又形影不離的感情傷害他、折磨他。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樣短暫。”個頭稍矮、有著一頭茂密烏黑的直發的中年男人以感慨的語氣說道。這位長相中含有幾分英國人氣息的黑衣紳士用手絹擦了擦自己眼鏡上的霧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要將無慘狠狠地刺傷。
無慘皺著眉頭,他剛想說什么,卻發覺有什么東西正抵在他的后頸上。
“當琴酒那么告訴我的時候,我就覺得隱隱有些不對。”那個長著一張平凡的面孔、氣度卻不凡的男人悠悠地說。他看起來明明才三十歲,可是說話的時候卻有一種蒼老的感覺。
“言語會騙人,但是感覺不會。你說是嗎,無慘君。”
無慘的心中警鈴作響,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聯想到那方面去。
那個面生的男人正用槍抵著他的后頸。
“走吧,在你家長回來之前,我請你喝一杯茶。在你三點鐘方向,往那邊去。”
顯而易見,警報器并沒有子彈的速度快。
無慘咋舌,不得不假裝無事發生地往那邊走去。
“高貴”的組織成員琴酒,今天竟然代替了駕駛座上的伏特加。
一種猜想就這么出現了,而且它還顯得非常合理。
無需再想。
他就是烏丸蓮耶,傳說之中那個活了整整一百四十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