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將手伸進次元袋,收回來時,手中已經握著兩柄來自上層位面的強大兵器。
“我能感受到此地的邪惡。”扎瑞爾之劍的聲音響了起來,“應該將這里徹底摧毀”
“啊哈,沒想到這么快又能出來透氣啦。”星空之擊語帶笑意的接口,“我還以為你真的一點也不怕呢。”
“怎么會不怕”蘭斯洛將兩柄劍端到了臉前,“我需要你們的幫忙。其他人也可能會遇到危險,我必須盡快從這里出去。”
“當然,樂意為您效勞。”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前方的廊道中響起了巖石摩擦的聲音,所有石棺的蓋子都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推開,從中坐起了一具具尸體。這些尸體看上去似乎剛剛死去不久,血肉仍舊留在它們的骨骼上,但卻略微有些發漲,讓它們的形象看上去更為駭人。此外,它們身上的盔甲、手中的武器仿佛一直都泡在油里一樣,在魔法吊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你們會嫌敵人臟么”
“當然不會。”
“很好。”
活尸們開始朝人類騎士撲來,后者則以步行的速度向前走去。最先抵達他面前的是一柄長刀,蘭斯洛持星空之擊的左手向上一揮,輕而易舉的將長刀打飛,而持扎瑞爾之劍的右手同時前刺,劍尖直接捅進了對方的嘴里,再從后腦勺的位置穿出。
第二個敵人拿著一柄長柄斧,它將武器高高的舉起,似乎把蘭斯洛當成了一根需要劈斷的原木。人類騎士這次用較長的扎瑞爾之劍頂住對手的斧刃,腳下朝前跨出一大步,將星空之擊從敵人一側的腋下插了進去,旋轉半圈,然后再抽了回來。
下一個敵人拿著釘錘和盾牌,一種蘭斯洛非常熟悉的組合。這名敵人似乎想先做防御,待到蘭斯洛打在盾牌上時再借機反擊合理的選擇,但敵人不合適。蘭斯洛一劍便將盾牌劈成了兩半,連帶著緊貼在盾牌后的腦袋。
無論敵人如何朝他攻擊,蘭斯洛始終保持著穩定的前進速度,有條不紊的將身邊的敵人一一放倒。必須得承認,兩柄神器在手,做到這樣并沒有多難,雖然敵人的數目眾多,但還沒多到足以彌補它們與蘭斯洛之間的實力差距。
人類騎士穿過了整條走廊,身后是無數具空蕩蕩的棺材,以及滿地的殘肢斷臂。當他走到走廊盡頭的轉角處,面前多出了一道灰色的屏障,阻止他繼續前進。蘭斯洛伸手推了推,發現屏障如同一堵冰冷的石墻,并且給他一種超自然的堅實感。
“一道空間屏障”星空之擊輕松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上去就像個正在逛畫展的貴族,“你的運氣真不錯,有我在,這種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你可以破除屏障”
“當然,我可是用星界的碎片構成的啊,對我來說,任何空間的扭曲都像是布匹上的褶皺,而我則是一塊熨斗。”中年的精靈男聲用一種含蓄的方式推銷著自己,“而剛才那些活動已經讓這塊熨斗燒熱啦。”
“具體要怎么做直接捅么”
“沒錯。”
蘭斯洛聳了聳肩,抬起左手,朝著面前那堵灰色的屏障刺去。他的耳中響起一陣尖銳、短暫、并不響亮的嗡鳴,接著是一陣清脆的碎裂聲,而屏障也隨之在空氣中逐漸消散。一道黑影猛的從轉角的另一側沖出,重重的撞在了斜前方的墻上。蘭斯洛定睛一看,發現那是布魯托,而其他熟悉的身影也迅速出現在面前。
“哥哥”一個柔軟的軀體歡快的撲到了蘭斯洛懷中,“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