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擺脫了那段異常的空間后,眾人又走過了一條長長的廊道,不過這次他們可沒有再走回頭路了。最終,一行人來到了一間似乎是守墓人休息室的房間里,而房間盡頭則有一座高約十尺的石像,刻畫了一名戴著兜帽和斗篷的骷髏神使,手中捧著一個巨大、空蕩蕩的石甕。
按照之前那兩名幽魂守衛的說法,他們需要獻上鮮血,這樣那道石門變會打開。
“朋友們,我們好像遇到了一個問題。”布魯托踮起腳尖,打量著石甕的內部,“這個盆好像有點太大了,就算把我宰了,也不可能填滿它”
“看來你對自己的身體了解的還不夠啊。”蘭斯洛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過,我們也用不著放自己的血”
“那放誰的這里的敵人都是些僵尸和骷髏,沒法像之前那樣利用它們”
“我一聽到鮮血這個詞,就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辦法,任何人都不會受傷”蘭斯洛伸手解開了次元袋,從中拎出一只橡木酒桶,“也許得把你排除在外。”
“什么你要拿我一周的存貨干嘛”
“我提示一下。”一旁的卡拉林語帶笑意的說道,“小伊莎是個吸血鬼,但你見過她出去狩獵么”
“這關小伊莎什么啊該死化血為酒”布魯托的臉一下就綠了,唰的沖了上去,將酒桶牢牢抱住,“不你們不能這么做這會遭到天譴的”
“神明無法得知魔域內的情形。”精靈牧師以神學權威的口吻說道,“而且,這肯定比真的用我們自己的血要更合適,就算鍛魂者知道了,也一定可以理解的,不是么”
“我們還有兩個月的存貨,肯定夠你喝的。”蘭斯洛試圖安撫布魯托,“等結束了回到狼頭酒館,我會立即把存貨重新補滿的。”
“但這是一種不可原諒的浪費”
“臭小子,趕緊起來”巴倫德在兒子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把,“別給我丟人現眼的”
“不會不會。”蘭斯洛忍著笑答道,“我們已經習慣了。”
“你們好殘忍啊,怎么狠的下心做這種事”布魯托哭喪著臉,“這一桶在雙橋鎮得花五百枚金幣才買的到啊要不這樣,我把酒喝了,你們放我的血,行不行”
“就算你都喝下去了,那些酒也是不會在你體內變成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