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沁沒有拒絕,她本就在等孟與歌。
她是青澀的,熱情的,感性的。
做到最后,何沁不知是滿足了還是失望了,抱著孟與歌眼淚止不住。鬢邊汗水跟淚水交匯,可憐又嫵媚。
孟與歌心知自己手生,歉疚地問“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何沁只顧哭自己的,等哭盡興了,卻出奇寬容地告訴孟與歌“你可以不負責任,我不會以此糾纏你。”
孟與歌微愣,沒明白她的腦回路,“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何沁反問“你想嗎”
“當然,否則我為什么要對你做這種事”孟與歌正色道“我不是隨便的人。”
何沁眼睫還濕著,又甜甜地笑起來,“那我們說好了,我們在一起了,不可以耍賴。”
孟與歌失笑,愛憐地將她沾了汗水的劉海從額頭撩開,“果然是小孩子,喜怒無常的。”
平時孟與歌常說她是小孩子,但在這種情景下,以這樣的語氣說出來,何沁感到一陣羞恥。卻還是大膽地問她“那小孩子有讓你滿意嗎”
孟與歌與她對視,目光沒有亂看,只是憑借剛才的手感和觸感,告訴何沁“滿意得以后都不能叫你小孩了。”
這話讓何沁又羞又喜。
孟與歌也只是說說,沒能做到,后面每每調情,她都會說何沁是小孩子。
何沁與孟與歌正式在一起,比她想的還要幸福。
好像她們本就是該契合的兩方,只等著命運將她們推到一處。
孟與歌對待女朋友,好得不能再好,恨不得將何沁養成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廢物。
林知漾動不動就損她是“孟老媽子”。
何沁跟家里坦白,搬出去跟她同居。
面對她的決定,何家人一概尊重,他們對孟與歌還算滿意。反正也掰不過來,還不如交給放心的人。
過了許久,何沁才知道孟與歌曾經的事。
她曾有一個摯愛,她們許下無數誓言,相約一生,但孟與歌等來了背叛。
對方選擇妥協,以結婚換取家人的認可。
孟與歌狼狽地逃去國外,忍受著異國他鄉的痛苦跟孤寂,獨自療傷。
不必孟與歌多解釋,何沁就明白她當初的那些糾結和躲避,孟與歌不是渣女。
她只是被傷過一次,她畏懼愛情,也畏懼約定未來。
可是孟與歌還是給她機會了,放下曾經的傷痕,與她一同奔赴嶄新的未來。
林知漾說“要好好對孟與歌。”
何沁每個字都聽進去了,孟與歌不能再被人傷一次。
一年后,何沁離開公司,轉而發展自己感興趣的領域。
她們不在一起工作,感情卻更濃了。
孟與歌無論再忙,也堅持回家為她做飯,會在何沁懷疑自我時,抱著她說“我看到你就覺得安心了,你什么都不用做。”
元旦趁著三天假期,她們跟林知漾與郁老師一同去了趟北方。
南國送去鮮花與果蔬,運載即將降臨的春日。
飛機離開淮城,身在云端,何沁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她很慶幸,她能這么早地遇見孟與歌。
因為郁澈姐告訴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與林知漾遇得太遲。
好在,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