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開玩笑,讓你清醒一下。”郁澈溫柔地說。
林知漾起得太早,本來確實發困,“謝謝您,我現在睡意全無。”
“不要生氣了。我很喜歡這段,謝謝你那個時候把我當成戀人。”
“我要進教室了。”
一句“謝謝”讓林知漾心軟,暫時放過她“嗯,我下車了。”
付過車錢,直到走到單元樓下,林知漾臉上的傻笑就沒停止過。
不知道在高興些什么。
她想,談戀愛果然會讓人智商變低,連老干部郁老師,也開始奇怪的惡作劇。
孟與歌已經在收拾。
林知漾腿上有傷,不能搬重物,但幫忙收拾東西裝箱不成問題。
孟與歌信奉極簡主義,統共沒有多少物品。但空下來的客房,讓林知漾一陣落寞。
“鴿子,嗚嗚嗚,我現在有種嫁女兒的感覺,難受。”
“滾開,少占我便宜。”粗魯地往她頭上揉一把,孟與歌嘴不饒人“我獨守空房的時候,你在外逍遙快活怎么不說”
林知漾咧著嘴說了句“fe”,改話題問“你們同居,何沁的爸媽同意得那么輕松”
“她高中就出柜了,父母很算開明,沒有刻意扭正。”孟與歌彎腰將紙箱一個個封住,“再加上她親侄女這兩月出生,她爸媽高興著呢,懶得管她。”
林知漾聽了發酸“我嫉妒得發狂”
她跟郁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成的事情,人家倒好,出柜跟同居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孟與歌只好安慰“苦盡甘來就行,過程就算是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獨屬于她與郁澈。
中午,孟與歌點了外賣,吃飯間,林知漾把上午郁澈逗她的事分享出來。
孟與歌捧著盒飯大為震驚“郁老師居然會干這種事我還以為只有你跟何沁才會這么幼稚呢。”
林知漾點頭,正想假裝批評郁澈兩句,便被孟與歌指責“近墨者黑果然是千古真理,你這種人,徹底把郁老師帶壞了。”
林知漾懵,“所以我這是遭報應了”
“將來自求多福。”
“唉,我造的孽我來受。”
嘆了口氣,愁眉苦臉的林知漾,開始琢磨怎么“回敬”郁老師。
搬家公司下午過來將行李運走,她跟著孟與歌去她新住所,何沁已經把新家收拾得滿具煙火味。
這邊離臨川雅居近,方便何沁回家,也方便林知漾過來。
這么一看,反而比沒搬家前更好。
“我以后可以來蹭飯了”
孟與歌“隨你,只要不挑食。”
收拾到一半,門鈴被按響。
孟與歌讓林知漾去開,她沒多想,“快遞嗎”
打開門看見張熟悉的臉,她手捧一大束鮮花,正對她微笑。
意外之喜,林知漾忘記上午的恩怨,拉她進門“你怎么找來了”
今早童心未泯地逗林知漾,事后不禁笑話自己無聊,又怕林知漾真被她惹惱。郁澈撿好聽的實話說“我們家漾漾無論在哪里,我都要來接。”
耳尖的孟與歌聽見,后悔剛才給她發定位了,笑罵“秀恩愛,out”
林知漾最好哄了,很滿意,害羞地明知故問“所以,花是給我的嗎”
郁澈“哦,這是送與歌小何的喬遷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