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臉好紅。”
“沒什么,”郁澈鎮定地說“有點悶。”
林知漾沒多想,深以為然地下調空調溫度,還在想生日給郁澈準備什么。
洗漱后她開始吻郁澈,準備進行下一步時,被拒絕了,林知漾“”
郁澈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說“不是說胳膊酸嘛,還是不要太頻繁了。”
“”
郁澈有時候真挺記仇。
一夜溫存,隔日起床已經不早了,林知漾全神貫注地開始拼樂高最后一袋。這份樂高她花了太久時間,不想再拖下去。
周六無事,郁澈不急著走,點了份輕食外賣做早午餐,陪林知漾把午飯吃了。
林知漾吃著咽不下去的飯菜,感到恍惚,這兩天郁澈美好得不太真實。明明不久之前,她還是冷冰冰的態度。
怎么吵過一架后,換了個人,是不是也忽然想珍惜了
會不會是個信號呢
那天郁澈說給她一點時間,林知漾此時覺得不需要三年五載,按郁澈現在這個上道的狀態,很快就能突破。
她要不要再主動一次,等個好時機,正兒八經地跟郁澈說談戀愛吧。
畢竟,兩個人都沒有互喊過女朋友,昨天孟與歌發的那一句,林知漾看了無數遍,悄悄地開心了。
還有就是,得到的越多,奢望反而越多。以前郁澈冷淡時,她自知沒什么好商量的,便不想要太多。
這段時間郁澈逐漸化冰,林知漾卻發現她不知足了,很難再忍受這種生活的無限延長。
昨晚明明應該高興,可是跟郁澈偷偷摸摸,互相裝作不認識的時候,她心情有些低落。
不知道是否僅這一次的外出,也不知道是否以后就算經常出門,也都是這個狀態。
總之,她不喜歡。
她把拼好的淺藍色冰雪城堡送給郁澈,毫不心疼地說“你帶回去,我沒送過你什么,這是我們倆一起的勞動成果。”
明明只是做了兩次幫手,按理說無功不受祿,但郁澈看見林知漾眼里細碎的光,卻無端地為這份禮物而心動,順從本心收下了。
離開前,林知漾要吻別,郁澈又回到了冷淡模式,推開她說“肉麻”。
林知漾咬著牙想,早知道現在不把樂高給她,做生日禮物豈不是很劃算。
這兩天氣溫驟降,冬天變得名副其實,但初雪還未來,天氣預報說就在下周。
郁澈穿著毛衣和厚睡褲,蹲在客廳的茶幾前,端詳林知漾親手拼完的樂高。中午,林知漾小心翼翼地把它放進防塵展示盒內,然后遞給了她,像是“早有預謀”。
門鈴被按響,因為一般不會有人造訪,郁澈很容易猜到了來人。拿起手機確認,果然,半個小時前,郁欣給她發信息“我去你家送點東西,在家吧”
她起身去開門,走到一半,回頭看了眼茶幾上與室內布置格格不入的樂高城堡,返回去端起樂高放進書房。
而后才安心地去開門。
郁欣等得已經不耐,以為人不在家,郁澈開門時的表情卻不緊不慢,一點兒不像歡迎的樣子。
她劈頭蓋臉地指責“你怎么回事,發消息不回,敲門還半天不應。”
“剛才戴著耳機在看書,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