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中毒上癮之后定期服下解藥時的痛暢,片刻便讓人分外留戀。
“注意點,這只手最近少用力,還有內服的藥記得吃。”
好一會兒,清理干凈,重新上好藥,姜璃慢悠悠纏繞繃帶,不忘叮囑道。
顧臨淵低頭“嗯。”了一聲。
她抬眸瞥了眼他臉色,竟然沒有半點反抗之色。
想調侃幾句,抬頭看天色也不早了,便作罷。
臨走前,姜璃忽然想起那盯著顧臨淵的魔修,認真給他打預防針。
“對了,我們仙宗與魔族勢不兩立,你以后離他們也遠點”
顧臨淵微微一怔,不過很快恢復如常。
看著他美艷的面孔略顯驚詫,姜璃只當他是嚇到了,瞇了瞇眼繼續深入道
“尤其是別聽他們說的話,他們呀,慣會使蠱惑人的手段,將人哄的五迷三道的,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顧臨淵把詞放在嘴里細細的咀嚼了下,還是未能品出他對姜璃安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只好一臉無辜地回道“好,都聽師尊的。”
說著,他抬眼看了眼外面的天,好意提醒道“多謝師尊,今日多有勞煩,早些歇息吧。”
房門大開,明月高高懸掛,旁邊掛上了諸多璀璨的星子,姜璃閉了閉眼,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明日一定是個晴天,起來之后我們一起去吃早飯”
顧臨淵揚唇道“好。”
與此同時,幽深魔域。
九錦樓里的殿下自回來便臉色非常不好,涼嗖嗖的誰也不給靠近的機會。
饒是見他喜怒無常慣了,也頂不住時時的發脾氣。
玄衍突然指著地上跪著的一眾隨從,氣憤道“鹿頭怪,你說的都是假的”
“哎喲殿下息怒啊,在下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哄著。
頂著能吃人的視線,鹿頭怪一臉懵逼,“殿下究竟是如何付出行動的呢”
提起來,玄衍還有點煩躁,“就按照你說的啊,抱著別的女人讓她吃醋,這女人真奇怪,不是喜歡本殿嗎可她什么反應也沒有。”
鹿頭怪瘋狂流汗,“或許是那女子反應比較遲頓,見您圣顏未能反應過來。”
一番話哄得魔族脾氣古怪的殿下服服帖帖,旁邊跪著的丫鬟侍女們真是由衷的佩服。
玄衍若有所思的摟緊懷中貍奴,低聲輕語“那她可要抓緊了,本殿是很喜歡那對琉璃珠,可過了耐性,也就不那么喜歡了。”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
等處理好御史府的一些交接工作,他們也該走了。
剛進府門,便聽著府里的侍從們正低聲議論。
“皇城乃是天子腳下,沒想到一夜之間會發生這么多事。”
“誰知道呢,皇帝身邊的紅人都瘋了。”
“唉,識人不清,誰能想到表面光風霽月的玄訣畫師內心竟如此黑暗。”
“不過他這輩子也算是毀了”